等到她大学毕业的时候，一定要让妈妈和妹妹都来参加她的毕业典礼。

“你昨天家务了吗？赚了多少零钱？”

林清笑：“一直在电话旁边守着呢？”

不知不觉就到了晚饭时间，林清懒得去堂，直接在小卖里买了一盒饼一袋。

——林清家乡城市的固定电话号码现在还是七位数，再过几年才会从七位升八位。

听到林清平安到达，林秀英才松了一气。

林秀英不停地说：“真好，真好，真好啊……”

林秀英无法理解。

程菲菲说到这里，有心虚。

但是昨天不在家，妈妈直接帮她洗了第二遍。

秀英攒了很久的钱。

程菲菲的声音在电话里格外：“，我想你了。”

前两天在家时，会在一旁指导着程菲菲，让她自己再洗一遍。

林秀英语气焦急：“到了吗？”

程菲菲对妈妈说：“妈妈，我只了一半的活，应该只能拿到一半的钱啊？”

不，不止火车票钱，她四年后肯定要实现机票自由！

那时候她赚了钱，妈妈就不会心疼往返的火车票钱了。

照制定的规则，她要把家务好才能得到零钱奖励。

让妈妈和妹妹随便坐飞机！一也不心疼机票钱！

林清对林秀英详细描述了大学校园的模样，唯独没有告诉林秀英宿舍是十二人间。好在林秀英听得激动，也本没想起来这回事。

林清的心瞬间变得柔：“也想你了。”

林秀英声音里的骄傲和喜悦满溢来，沿着电话线传过来，林清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林秀英在程菲菲额上吧唧亲了一：“没事，我们菲菲还小嘛，这样就很了！八钱都是你的！”

程菲菲回答：“啦！我洗了碗、扫了地、洗了袜，一共赚了八钱呢！”

林清对林秀英说了自己坐火车的一路经历、这里的草木与街都和家乡不太一样、租车司机分不清东西南北……

等她赚钱后，先去租房，然后就买一只相机，把大学校园里的夏秋冬都拍来给林秀英看。

程菲菲以为自己得不到零钱了，但是妈妈还是把全的零钱全都给她了！

但是她刚开始家务，什么都不好，昨天洗碗和洗袜都没有洗净。

林秀英猛地提嗓门：“什么？租车司机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

“普通人分不清东西南北也就算了，租车司机怎么能分不清呢？”

电话刚响一声就被接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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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秀英把话筒递给程菲菲。

还有扫地，程菲菲自己也只扫了一间屋，然后扫把就被妈妈抢走了：“看你扫地比我自己扫都累。”

林清对林秀英描述大学校园的模样时，林秀英听得最仔细、说的话最多。

“我刚才和妈妈说过的就不再和你说了，一会儿让妈妈给你讲。”

她一路拎着清洁工走回去，把扫把拖把靠在电话亭旁。卡，先四位数的区号，再七位数的电话号码。

不过手表质量也是真的好，林秀英的时候也十分惜，直到现在走时都很准，致小巧的表盘上一划痕也无。银的金属表带在林清手腕上有宽松，更衬得她手腕纤细。

林清心一阵酸涩，上辈她没去上大学，妈妈不知了多少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