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这时候她很少和家里通电话，大概林秀英本没和她商量这件事，妹妹或许没有去，或许去了但没有被选上。

程菲菲和林清说了很久，林秀英才从程菲菲手里抢过电话：“考了双百就兴成这样。”

林清从久远的记忆中捕捞到这个细小的碎片。林清说的附小是药厂附小，她和妹妹和千千万万的药厂弟，都是读着药厂附小大的。

“但是这样的太少了。都说厂里附小的乒乓球教练不错，但是能打乒乓球打附中的，好几年才能一个。”

“既然老师这么想，妹妹考了双百妈你也夸夸她，不要扯老师后啊。”

“小燕多漂亮多可啊！”

林清对林秀英说：“一年级的第一个学期的第一次大考，老师估计是为了让学生们树立信心，故意把题这么简单的。”

林清愣了一，她努力在上辈的记忆中翻找，然而想不起来有这回事了。

“附小的乒乓球队也是传统了，选不上就算了，选上了每天训练训练，健，每年少生几次病。”

她随说：“去试试呗。”

“而且我记得如果乒乓球真打得好，是不是能以此附中？”

雨天没有同学在电话亭外等待，林清打电话的时间可以久一。

林秀英说：“知了。”

林清又问了问妈妈，妹妹每天看电视多久，会不会睡太晚。

就像当初林清改姓之后，林秀英嘴上没说什么，但是时不时就要去看一家里新办的本。

林清笑了，虽然还珠格格里的很多剧她都已经记不清了，但是容嬷嬷扎针这段经典她印象还很。何况后来容嬷嬷扎针的表包还行了一波。

打了一个哆嗦，她说不清电话听筒是还是冷。最近晾在台上的衣服也是，经常让她分辨不清到底没透。

林清觉得这样好：“以后重播的机会多着呢，寒暑假有的是时间看，别让她太晚睡，白天上课没神，还影响个。”

林秀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在大学里没电视，还没看过呢。”

“！我期中考试考了双百！”

“对了，还有一件事。”

程菲菲叽里呱啦地对林清说：“容嬷嬷太坏了！容嬷嬷用针扎紫薇！”

林秀英说：“每天还珠格格就给她看一集，看完一集就去睡觉了。”

程菲菲活力满满的声音从电话听筒里传过来，瞬间驱散了电话亭这一小方天地的冷，林清不由自主地一个笑容。

“这你就别指望了，还是好好读书稳当。”

这辈自己三天两打电话回家，林秀英就随和自己商量一。

“现在附小的乒乓球教练在选苗了，要不要让你妹妹去试试？”

林秀英肯定了林清的说法：“能！你梅姨家的儿就是因为乒乓球打得好的附中。”

反正上辈的妹妹从来没有打过乒乓球。

林秀英答应来，说：“你现在怎么越来越心了。”

“她没对你说班里有多少个学生考了双百吧？”

程菲菲还追着林清问：“，你喜紫薇还是喜小燕？”

从林秀英的语气来看，她没把这当成一件大事，林清也没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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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知程菲菲喜小燕，故意说自己喜紫薇，程菲菲果然不太兴：“！！你和我一起喜小燕嘛！”

林秀英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语气也是自豪的。虽然隔着电话线，但是林清完全能想到妈妈此时脸上的神。

“行了妈，兴就兴吧，别憋着了。”

“班里四十个学生，考双百的有一半。”

但是林清说的附中，就不是药厂附中了，而是全市数一数二的师大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