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可这个问题，林清一时间还真不知该怎么回答。

如果林清直接找的钟艳丽也就罢了，但是林清先找的她啊！她请假后才换成的钟艳丽！

两人是最先被林清招来的店员，运气很好地共同工作一直十分愉快，又全都被林清提成了店，林清和她们的关系比后来的员工要亲近得多。

徐可得到林清的答案，依旧不甘心。

徐可冒一个猜测——老板是不是要让钟艳丽当解百商场里新店的店了？

后面招来的员工不知林清的家住址，徐可和钟艳丽两人是知的。

徐可已经连续失眠好几个晚上了，今天她终于忍不住，鼓起勇气来老板家里问个明白。

老板要扩张护肤品生意，徐可怎么想也该是自己更一步，怎么当服装租赁店的钟艳丽又过来横一脚呢？

“等到解百商场里的新店开业，钟艳丽会调过去当新店店。”

等到林清让钟艳丽暂时卸去店职务，另选了一个店来后，不仅徐可这么想，所有人都在这样说。

林清听到徐可的问题，快：“对。”

在她看来，徐可和钟艳丽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她忍着泪问：“那老板究竟为什么选她不选我？”

林清第一反应是徐可遇到了难事：“有什么事你说，我们一起想办法。”

林清把工作上的各项事务从大脑里清空，翻开课本完成作业，刚写了五分钟，家里的防盗门就被人敲响了。

为了达到林清的标准，只能大量面试、大量淘汰。

“谁当店和谁去上海差，没什么关系。”

“是不是因为原的杭州代理是钟艳丽跟你去上海谈来的？”

她和钟艳丽同时到老板手工作，又几乎同时被提成两个店的店。她的店理得不比钟艳丽差，她店里的营业额也不比钟艳丽店里低，为什么钟艳丽8级自己6级？

尽早就猜到了，但是亲耳从林清中听到答案，徐可还是有些承受不住，她圈一就红了：“为什么呢？”

徐可支支吾吾半天后才开，说的话乎林清的意料：“老板，你是不是准备让钟艳丽当解百商场里原旗舰店的店了？”

“你觉得自己和钟艳丽差不多，甚至在护肤品方面比她有优势，对吧？”林清一看破徐可的想法。

“老板能不能告诉我，我差在哪里，接来我好有个努力的方向。”

这件事，徐可已经翻来覆去地琢磨好多天了。

林清打开里面的木门，看到防盗门外的面孔后，惊讶的神：“徐可？”

百商场里的旗舰店也还没开，很难引到优秀的应聘者。

再然后，老板让钟艳丽负责招聘工作，本没有自己的事。

两个人刚在第一家西溪店，那是也是老板开的唯一一家店里上班时，各个化妆品和护肤品分别是什么用的，钟艳丽一都不懂，全都是自己教给她的。

林清给徐可倒了一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双手握着杯说：“如果你和钟艳丽现在互换境，钟艳丽绝对不会跑到我家红着圈来问我为什么。”

明明她才是化妆品店的店，钟艳丽是正装租赁的店，她从最开始就比钟艳丽更懂化妆品护肤品。

而且林清除了周末之外都没有整天的时间，面试只能安排在她没课的时段。林清已经好了持久战的准备，可能需要持续一两周，如果淘汰率太的话，还得让钟艳丽继续去人才市场收简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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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艳丽的化妆也是她教的。

最初评级的时候，她得知自己是6级、钟艳丽是8级，徐可整个人都懵了。

徐可自认为自己哪里也不比钟艳丽差，唯独就是那次上海差她没去。

“你怎么来了？快来！”

林清叹气，公司里的小年轻们，可的时候是真可，但是让人疼的时候也是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