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她一直憋着不说，每天晚上都会发烧，今天她说来了，立刻就不烧了！

如果她继续憋着不说，没准两分钟后测来的温还是三十八度？

程菲菲这么想，心里顿时舒服多了。

发烧真的太难受了！她应该早说的！

然而程菲菲没想到的是，退烧后的日依旧难过。

前几天发烧，作业自然是一个字没动。现在退烧了，问她还有多少寒假作业，听完之后就皱眉。

程菲菲照的要求，把寒假作业平均分到每一天，制定了一个计划表。

第一次制定的计划表被林清驳回了：“你坐火车回家的那两天，没空写作业。而且至少要在开学前两天完成作业吧？把开学前两天也空来。”

程菲菲只能空这四天，再一次制定计划表，然后她发现自己接来每天要写的作业好多！

再加上一篇练字一篇算术的惩罚，那就更多了！

除了作业，程菲菲冒好了之后恢复日常能训练，这个过程也很艰难。

林清难得休息，带着程菲菲去大学场锻炼。

程菲菲在场上跑了一圈，慨：“这个场好大啊！”

比药厂附小的场大多了！

林清说：“这是标准的四百米场，是药厂的场小。”

药厂的场不仅小，而且是泥地，不像大学场是塑胶跑。

寒假里大学空空，场上更没有人，程菲菲一个人在场上跑得舒畅极了。

只是场再好也无法抵消恢复训练的痛苦。一天不练自己知，两天不练老师知，三天不练大家都知。

程菲菲之前每天练着的时候也不觉得什么，这次因为生病中断，在床上躺了好几天，重新练起来实在是太难了！

她每天都这么苦了，在家里吃东西，林秀英还总是着她。

“你冒刚好，油炸的不能吃太多，上火。”

“你冒刚好，饮料不能喝，不健康。”

然而过年期间最快乐的事不就是厨房里满满当当都是炸带鱼炸酥炸藕合炸，并且饮料随便喝吗？

除夕和大年初一，因为程菲菲发烧反反复复，林秀英顾不上好好烧菜。现在有了心，每天变着样地烧一大桌，程菲菲却被严格限制着她最的油炸品，只能吃一。

甚至连可乐和雪碧都不让她喝了！

林秀英过年前买了黄酒，她看到这边人们喝黄酒得多，也就跟着买了两小坛尝尝。

然后照黄酒老板教给她的办法，冬日在黄酒里加一姜丝、加一糖，把黄酒煮，同时要看好，不能煮沸。

林清家里每个人都喜小酌两，林秀英认真准备了几酒菜，满怀期待地煮了黄酒。

然而喝第一就皱起眉：“不行，我喝不惯这个味。”

林秀英慢慢喝完一小杯，还是不喜。倒是林清姥姥对黄酒接受良好。

“我喝着还行。”

不过林清姥姥年纪大了，不敢多喝，只喝了两小杯。林清也喝了两小杯，剩的只能倒掉。

林清又一次发现妈妈现在很乐意尝试新鲜事，她对林秀英说：“过两天我去买瓶红酒，再买调料和果，我给你煮个红酒，估计你会喜。”

林秀英没见过也没听过红酒：“红酒里面又放什么啊？”

林清说：“丁香、八角、桂，橙、梨、柠檬……据自己味调整。”

林秀英难以想象，红酒里放这些，怎么听起来像红烧一样？

不过她还是很想尝试：“好！”

赵连芳慨：“我这么大岁数了，第一次知喝酒还有这么多样。”

还没打开的一小坛酒，林秀英也不想打开了，她问林清：“对门池老师喝不喝酒啊？给他送过去？”

林清摇：“不知。”

那天她从池老师家带着程菲菲匆忙离开后，池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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