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答应来。好不容易林秀英对程菲菲严格要求一次，这也是程菲菲磨炼意志的好机会，林清当然不会那个拖后的人。

林清：“行。”

“我们换换吧，你替我当人去训练, 我来当乌在别墅里趴着。”

“养了你好几年，到你报恩的时候了。田螺姑娘变成人帮忙家务, 你变成人帮我训练。你和田螺应该亲戚吧？你们都有壳壳。”

两天后，程菲菲激动地对林清说：“，还有一篇我知写什么了。”

“我现在每顿饭都照教练的建议给她。”

家里的伙费一翻了两三倍，不过林秀英现在工资了，足够她和程菲菲两人每个月吃喝。

林清憋笑，没憋住。

乒乓球持练这么多年，一是因为程菲菲自己喜，二是因为训练一直不算太苦。和学习数学语文英语相比，程菲菲更喜练乒乓球。

程菲菲嫉妒地看着它：“你的日好舒服啊！”

作为一只, 六六一直被饲养得很健康, 搬乌别墅后享受得更是级待遇。

程菲菲之前手上只有薄薄的茧，现在每天握拍时间了，茧越来越厚。

程菲菲这一次把照顾六六工作给林秀英, 林清完全没有意见。

“猪、、、，还有鱼虾……换着样给她吃。”

程菲菲憋着一气想要超过她们。

“这才三篇，老师让写四篇，还有一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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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中国加WTO！”

让林清意外的是，林秀英这次变成了严格要求的家：“这怎么行！累一就不练了？”

因此这个寒假，程菲菲在电话里问林清作业题怎么写时，林清前所未有地耐心。

“你妹自己都没说不想训练, 你可不能和她说这个！”

“当年你读书不累？现在你生意不累？”

林清有心疼：“训练这么累啊？要不然就算了。”

林清为程菲菲提供了几个思路：“你写一篇乒乓球冬训的，写一篇怎么过节的，写一篇中国加世贸组织。”

程菲菲一只手拿着电话听筒，一只手拿着笔，连忙把说的话记来。

林秀英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地把程菲菲的话讲给林清。

“一篇乒乓球训练、一篇过年、一篇中国加世贸组织、一篇中国加WTO……”

程菲菲需要补充大量的白质。

语文作文一直都是程菲菲最疼的，而且随着年级的增，越来越疼。

林秀英让林清放心：“专业教练带着的科学训练，累不坏的。比她小两三岁的小姑娘都能持，她更该持。”

“世贸组织就是WTO，WTO就是世贸组织。”

林秀英心中清楚, 程菲菲的毅力一般, 也不像林清那样事事都想到最好。

西六六大了一些。林清一家搬新家, 也给六六买了新的乌别墅，积是之前乌缸的几倍大, 六六在乌别墅里可以畅快地活动。

这时候万万不能让程菲菲听到气的话，否则退缩的念存在心里, 那就真的持不来了。

低年级时语文作文只要二百字，现在要写四百字！

六六的力都没有了。

林秀英看着当然也心疼，她对林清说：“不训练的话绝对不能说，你心疼她的话就对她温柔吧，电话里多鼓励鼓励她。”

当初养六六是为了培养程菲菲的心和责任心。现在目的显然已经达到了, 程菲菲这两年一直把六六照顾得很好, 早已把六六当成了家一员。

现在和专业队一起冬训，比以前辛苦得多。程菲菲目前为止还没有生退缩的念，主要是因为她歪打正着地和一群比她小两三岁的女生训练，那群小女生还个个比她。

林清说：“你总得自己想一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