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 直升中。”

林清想了想，如果是平时夏立一个人住更舒心, 但是在池墨去抗疫一线的此时，夏立一个人住怕是会不停地胡思想。

程菲菲虽然经常不听话，但是她心底特别相信林清的话，觉得说的都是对的。

几分钟后，夏立用极轻的声音问：“菲菲，我能去你家的观音像前面拜一拜吗？”

林清用神警告程菲菲，用力戳了一她的脑门。

程菲菲连忙将声音变小，用气声在夏立耳边说话：“夏立，你能听清吗？”

她等了两分钟，在程菲菲平缓的呼声中，困意袭来。夏立翻了个，很快也睡着了。

很快，林清发现程菲菲这样更好。

“那你担心表吗？”夏立躺在床上，扭看向旁边的程菲菲，轻声问。

林清尽量避免在夏立面前提到池墨、提到非典，然而程菲菲却不在乎这个，她对待夏立还像平时一样随意。

“我也去对门，和你们一起睡。”林清说。

卧室里安静来。

程菲菲激动地向上：“夏立不用中考，我也不会打扰她，我去陪她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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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也去一线抗疫了！”程菲菲告诉夏立之后，夏立立刻觉得她和程菲菲是同一国的。

夏立答应了，但是林清不确定她是真的喜，还是脸薄不好意思拒绝。

程菲菲开心地起来：“耶——”

让夏立边闹也好，既然她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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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这样用气声继续聊天，隔着一堵墙，林清听不到隔屋的动静，以为两人被警告后乖乖睡觉了，在台灯继续用笔记本工作。

程菲菲的声音划破一室静谧，夏立听到隔房间林清咳嗽了一声提醒她们，连忙伸手去捂程菲菲的嘴：“小声。”

“而且我妈妈在家里摆着一个小小的观音像，每天帮我表求平安。”

林清同意了程菲菲的请求：“可以。”

夏立也用同样的气声回答：“我能听清，你能听清吗？”

程菲菲的笑容凝固了。

程菲菲说：“我听见的呀。早上我从厕所来，就站在观音像前面，轻声念了林冰雪和池墨这两个名字，林冰雪就是我表。”

“我说了，现在杭州只有三个病人，却有很多医生。很多医生一起治疗三个病人，一定能把他们治好。”

林清就睡在一墙之隔的房间。如果是夏立一个人睡她还能放心，但是程菲菲跑过来和夏立一起睡，林清担心程菲菲胡闹起来夏立不住她。

夏立，觉得程菲菲说得有理。

“你怎么知的？”夏立的呼都放轻了。

夏立旁边没有动静了。

果然引程菲菲的不是陪伴夏立，而是在没有大人的家里睡觉的“新奇冒险”。

程菲菲用祈求的目光看向林清，她知夏立答应了还不够，必须要也答应。

“今天吃早餐前，我听到我也帮你哥求平安了。”程菲菲随说。

于是林清收拾好隔的房间，换上自己带来的床，每天睡在夏立和程菲菲隔。

然而程菲菲完全没有合夏立，她大声回答：“不担心啊！我说表一定能平安回来的！”

夏立在黑暗中突然瞪大睛：“林清……帮我哥？”

程菲菲很乐观：“我表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你哥哥也会。”

已经到了该睡觉的时间，夏立担心她和程菲菲聊天被林清听到，将声音放得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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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心翼翼让夏立到事态严重，而程菲菲若无其事地玩闹反而会让夏立觉得哥哥没有那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