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一起测试的女生里，我看到有两个人排在她的前。”

她把自己小灵通的号码留给各科老师。

但是程菲菲觉得妈妈想太多了，怎么可能没有学校要她呢？

“这一个月里都是考查，肯定得吃好睡好。”林秀英对林清说。

程菲菲要参加的测试陆续分布在一个月之中，肯定有两场会在月经期间。

林秀英考虑过要不要用药将程菲菲的月经推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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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P3小巧又漂亮，比放磁带的随听和放光碟的CD机级多了。班里有一个男生有MP3，被全班同学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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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劝：“算了，程菲菲这样的就算能去，怕是也适应不了人大附中，我们的目标不一直都是中等偏上的中学？”

等到她也有了MP3，放在袋里就能听歌了，程菲菲还想和好朋友一起听歌，她们可以一人一只耳机。

“这是你妹一辈的大事，我才不会在这时候省钱，这轻重我还是分得清的。”

然而了充分的准备，却还是发生了一件小意外。

林秀英在租包房之前，特地在酒店餐厅里吃了饭，确定饭菜味不错，环境也卫生，才决定租在这里。

程菲菲请假一个月的原因，教练知、各科老师知、教务主任也知，但是林秀英不许程菲菲告诉同学们，各科老师也都会帮她保密。

林秀英一边说一边掉泪：“今天的人大附中是没戏了。”

林秀英心痛不已：“人大附中啊！”

“人大附中的乒乓球特生只招两个人，一个招本区的，一个不限区，也就是说你妹妹能争取的名额只有一个。这肯定没戏了。”

程菲菲的教练鼓励了程菲菲一番，说：“我送你个好球拍。”

程菲菲虽然没有明显的痛经，但是月经期间状态自然要差一。测试中绳、移步换球、仰卧起坐……都没有达到程菲菲平时的平。

林清的意见是不要，医生的意见也是最好不要，程菲菲年纪还太小，这样容易导致月经紊。

程菲菲兴地一蹦三尺，MP3！

林秀英在北京将程菲菲照顾得很好，尤其注意天气变化，以免她冒生病。

费便宜。

教练把乒乓球拍给程菲菲看了看，突然又把球拍收回去：“现在先不给你，你去北京打乒乓球还是用自己用惯的球拍。”

在林秀英的烈要求，程菲菲只能照。于是程菲菲请假一个月的原因成为了班级里的秘密。

“等你从北京回来我就给你。”

其实也不算买，林秀英一气充了几百块话费，小灵通的机就是充话费送的。

林秀英甚至不让她告诉关系最好的朋友！程菲菲只能憋住不说，但是好朋友似乎因此有生气。

这一次，不用林清劝，林秀英就找了一家环境和价格都在中上的酒店，租了一个月的包房。

林清安林秀英：“不行就不行了，后面还有好几所学校呢，有的是机会。”

林清听到林秀英的话，对程菲菲说：“你在北京好好打球，等你回来了，我送你一个MP3。”

程菲菲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妈妈担心她去北京后一所初中都不要她，她只能再灰溜溜地回来。妈妈不希望因此增加她的压力，更不希望这件事成为同学之间的谈资。

“前几个月例假都准时的，怎么这个月例假一提前十天？”

程菲菲心想，等她回来后把MP3和好朋友分享，她一定能消气了吧？

她一定会用自己手里的乒乓球拍赢得在北京读书的机会！

林秀英在电话里对林清说：“菲菲的教练细心的。”

程菲菲立刻双发亮。

林秀英叹气：“要是她平不够也就算了，但是现在因为月经没发挥平常的平，我真不甘心！”

“你妹妹月经提前了！”林秀英给林清打电话的时候带着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