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还在堵好大的气……

第九章 我亲自请，都已经请不动你了是……

文棉虽然一幅画拍去四十多万，但文棉自己一分钱都没有拿，而是抱着一个捐赠证书和一个奖杯回了家。

证书上写着：

尊敬的文棉小，谢您捐赠的个人画作，以及为山区女校的贡献。

大山里的女孩，谢您的付。

我们的孩们将时刻谨记：

“我生来就是山而非溪，我于群峰之巅俯视平庸的沟壑。

我生来就是人杰而非草芥，我站在伟人之肩藐视卑微的懦夫。”（*注）

——山区女校校训

文棉望着证书上的话，手指在“生来就是人杰”上来回地划过好几遍，后把证书翻到了背面。

红的封面上，印着或工整或笨拙的字迹。

女孩们的愿望伟大而又：

“要一名农学家，像袁隆平爷爷那样，带着大山的人们富起来！”

“我要工程师！”

“去当兵，以后要到安街上参加检阅！”

“我想舞，但是校说这个要从小学，我会努力考上大学，变成一个有用的人，但还是好想学舞啊。”

“去画画，到全世界写生！”

黑的小字，足足盖了半边的封，而在封页的最面，是一行金的字：

“明日，世界有她们。

谢成就她们的、慷慨的你。”

文棉看着看着，忽然踮起脚尖，从柜的最上摸几块20cm的方形小画布。

几乎没有任何思考的，便迅速选好了颜料。

笔刷在调盘里过一小圈，而后就开始了在画纸上的勾勒。

她的脑海中已经有了大致的眉目。

笔的女孩们，要有人扎着尾，也要有人留起短发。

要画一军装的女兵，也要衣着光鲜的都市女孩。

她们无论胖瘦亦或矮，都要在不同的岗位上，同等重要的事。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窗外越发昏暗，路灯一盏盏地亮。

拿着画笔的姑娘，自始至终都认真地坐在画布前，一笔一笔地画着。

颜料特有的油墨味萦绕在周围，整个房间都安静得只剩钟表走动的滴答声。

岁月静好。

*

文棉的妈妈推门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文棉侧，看见小姑娘已经完成了三幅小画，分别晾在画架上。

现在，第四幅也已经看了些眉目。相信再多一会儿，这幅画就也能完成了。

她看看时钟，正指向9的方向，弯腰凑到文棉侧问：“棉棉这次怎么没画油画？这是新的系列吗？”

但小丫却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目光始终对着画布，没有丝毫偏离。

仿佛她的妈妈本不存在一样。

妈妈目光闪过一瞬的僵，指端在女儿的脸上轻轻拂了两，叹一声的气。

而后脆自己搬了个座椅，坐到她边静静地看着。

文棉这一副小画就画到了十。

等到最后一笔落，才发觉侧多了个人。

母亲大概是工作了一整天太累了，这会儿已经仰到了椅背上。

半闭的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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