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棉：“隔一周一次，等明年就可以一个月一次。医生说我已经很接近正常人了，但是后面想要完全恢复，很困难。”

听到这会儿，贺怀不由凝起了眉，问：“医生这么和你说的？”

文棉心虚地垂了脑袋：“没有，我听到她和妈妈的谈话。”

当时她刚完预，医生让她坐在诊室里休息。

那天破天荒的，她不是很想画画，就自己坐在办公桌边玩。

然后，就听到了医生和妈妈的对话。

“她的这个况，已经算是恢复很好了，你们家给了很多关怀，她之前的预师引导的也特别好，孩能恢复成现在这个平，已经算是医学奇迹了。”

“我知您已经很尽力了……但是后面您能不能再使把劲儿，她还二十几岁……她时间还呢。”

“我理解你们家属的心。但是，这就像给一个基础不那么好的孩补课。咱们给她从三四十分提到及格线很容易，再往上还可以提到七十、八十分的平，但是再往后边就不好提了。孩基础摆在这儿……您能理解吧。”

“那她以后都这样了吗，医生？”

“她现在已经很接近一个正常人的反应了，生活也能自理，已经很好了。以后想要完全恢复成正常人，我不能说百分百不行，但是……很困难。您理解这个意思吧……”

“好，好……那麻烦您了，以后我们这个预，还得继续是吧？”

……

妈妈之后和医生又说了什么，她没有再听。

因为她又拿起了画笔，把自己完完全全地沉浸在了画稿里。

*

思绪回到现实。

文棉呆呆地望着自己还没有画完的画，开始苦恼最后一幅应该画个什么样的姑娘。

她看着画架走神，通话中的人就静静地望着她。

一时间，整个房间都静默来。

风顺着窗棂来，窗帘飘动，发一又一的声响。

最后，还是贺怀低低地咳了一声，打破了沉默。

“棉棉，这周的预先别去之前的医院了，过来我这边，我给你重新安排一个。”

文棉歪歪脑袋，轻缓地眨了眨，没有回答。

贺怀继续为她安排：“这周四有空吗？后天。正好我这边会诊结果来了，到时叫上阿姨，一块过来商量一你的后续治疗。”

提到地日期，小姑娘这一次有了反应。

她从屉里掏自己的日程小本，放到镜前给贺怀看。

“周四我约了梵画馆的人写生活动。”

小小的本，一只手就能握住。

带着日历的格上，工整地标好了当天的日程安排。

在周四那一栏里，清楚地写着：

人写生

午两

湖墅路梵绘馆

仔细看过去，才发现不止这个周四，个周四，以及上上个周四，都标明了这个活动。

画馆不大一样，但课程雷打不动，全是人写生。

这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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