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说慢一呢，还给我说这么快。五分是什么意思啊？哦，五分糖是吧……”

“就说你脑坏掉了。”

贺怀：“……”

*

好不容易把茶给折腾完，贺怀的手机也响起了消息提示的铃声。

文棉看着他消息提示，一个成熟的女声，就从外放里传了来。

“我到了，走廊了。不是还没到十么，你着什么急？平时加你个Wechat都困难，说什么工作的事，工作件解决，就丢给我个钉钉号。现在有事找我了，知急了？该。自找的。”

和消息里的话音一同响起的，还有走廊里有节奏的、恨天的声音。

哒哒，哒哒，一又一，一比一声音大。

文棉睫随着这声音也跟着一抖一抖的。

这个声音很尖，踩在地上又很重。她觉每一都踩在她的耳上，甚至觉一秒，她的耳就要被这个声音给踩破。

突然，对面的桌位响起一声不耐烦的“啧”。

再抬时，贺怀已经站到了门。

男人暴地把门拉开，脸不是一般的黑。

“都说了有病人在，还穿跟鞋。邵书南，你的职业素养呢？”

门外：穿了一袭裙的女人，一只手拎着黑大跟，另一只手才刚刚抬起。

显然是正要敲门。

贺怀抱着胳膊，上上把她给审视了一遍，问：“你这是个什么造型？”

女人拎着跟鞋的手，就往他肩上甩：“有职业素养的造型。你给我起开。要不是你钉钉上我，我能提着跟鞋直接过来吗？不识好歹。”

贺怀微微一侧，堪堪闪了过去。

女人的面容就了来。

那是一幅很漂亮的面孔。

的发一直披到肩膀，化着致的妆。

哪怕手上还拎着跟鞋，人也依旧保持着优雅。

是走近任何一个CBD都能看到的，商务女的样。

在文棉看过去地瞬间，邵书南也看见了她，笑着朝她挥挥手。

之后，目光就又落回了贺怀上，笑着和他聊天：“还真是位小妹妹啊。真有25岁了？看着像是二十岁都不到，得真秀气。你自己怎么不亲自？你都是资预师了，肯定比我。再说了，让熟悉的人来预，效果才更好吧。”

“让你，你就。履历你都看过了吧，用我再介绍一遍吗？”

“看过了，背的瓜烂熟，放心吧。”

原本只是简单的工作接，但邵书南说完之后，手却忽然攀到了贺怀肩上。

女人踮了脚尖，故意与他拉近距离。然后，故意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贺老师，我帮了你这一回，你能不能……”

然而，话才说到一半，就被贺怀攥着手腕，给了去。

男人淡漠地后退一步，和她保持整整一米的距离，之后才不耐烦地说：“周末加班，双倍工资，外加绩效。不想来当时就别答应，有的是人愿意拿钱办事。另外，不能。好好活，不该肖想的人，别想。”

女人气得几乎要跺脚：“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就不能了？好歹你是要我来帮忙的，能不能有个求人帮忙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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