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抬手往画框上摸：“棉棉用的什么油？这用墨够厚实啊。”

他一边说着，一遍把画平放到前来看。

腮帮鼓鼓地喝了一，又吨吨吨地咽。

贺怀：……

“我看棉棉用墨也不浅，要不这幅画给我带回去，我也找人测测。等老陈来了，也和他玩个。”

幸好手里的茶已经被她喝了大半，不然要被她给挤来。

“哈哈哈，完主义修修改改吧，画手都得经历这么个阶段。总觉得着不够，或者哪需要修一修，墨越来越厚。等她着墨轻薄了，这价就上去了。贺小圈那会，用墨比棉棉好不到哪去。”

还有腮帮撑成河豚一样的小姑娘。

她，一脸严肃：“是的。师哥亏了很多钱。他最近脑不太好。”

一旁的师爷爷，双手背在后，正仔细欣赏着墙上的挂画，这会也跟着搭腔：“才48万。不是说拍卖的钱都给山区女校嘛，都是为人民贡献，计较什么亏不亏的。”

“您就是闹，原作就在这边呢，有什么想知的，直接问她不就得了。不过，这几年我和老贺没太她，用墨确实越来越厚了，也不知是跟谁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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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诊床上的小姑娘，攥着茶的手指越来越用力。

“前两天老陈来我家里聊闲，说之前买了一幅作品，用墨特别厚，总觉得画很特别，就拿去找专门的仪检测了。我问是哪家画的，这个老陈还憋着，也不和我说。一直跟我卖关，说等结果来就和我说。”

“别以为我不知，说我没脑的，肯定是你这个小丫。”

然后，把手里的茶杯，“啪唧”一声竖着就给丢到了地上。

在场三人听见响动回的时候，的，就是掉到地上，顺着地板往外的茶汤。

“嗯，行啊。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吧，麻烦你了。就这么着，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

文棉双手接过茶，抱住。

犹豫了好一会，对着咕咚咕咚了好几。

之后才嚼着燕麦，乖巧地说：“师娘他们在笑你没有脑。”

师爷爷摸摸颌，脆把画给取了来，仔仔细细地观察。

他一手拎着茶，另一只手还在和人打着电话。

“你们笑什么，这么开心？带我一个呗。”

“也是，都有个青涩的时候。”

老人家随一说，贺怀和祝晚虹的目光就都随他看过去。

说完，把手机放了兜里，三两就把好，递到了文棉面前。

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话，却让文棉手上一。

“鹿小小说，棉棉画东西喜涂涂改改。”贺怀说。

她看看拿着画翻来覆去欣赏的师爷爷，又看看靠在桌边和师爷爷聊闲的贺怀。

祝晚虹被她说的一愣。

目光定格在自己手里大红的纸杯。

师爷爷和师娘还在开着玩笑话，但文棉却不自觉把眉都拧了。

文棉嘴里着一大茶，被贺怀一扫过来，连忙心虚地往咽。

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顿时笑得直不起腰来。

恰好贺怀这个时候回来。

祝晚虹连忙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慢一，怎么茶喝的好好的，还给到地上去了？”

祝晚虹好不容易止住了笑，佯装嗔怒地看了贺怀一，说：“棉棉是心疼你的那48万呢。打是亲骂是，咱们棉棉喜他师哥才这么说的，是吧，棉棉。”

结果吞的太快，不小心被呛到，又好一通惊天动地的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