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挡了吧。

心里算盘打得有多响，面上的表现就有多冷静，他轻拍姚青筠的肩膀，用老辈的吻与他佯装生气地说：“贤侄说的这是什么话哟！你与我家小年纪一般大，若是他带了女人来，我定是觉得他在占他老我的便宜。可若是你，只怕我得说日后贤侄办喜酒可别忘记请我来喝一杯。”说完客气话，他举杯喝半杯香槟，神看向陆陆续续来的其他宾客。

“那是自然，我谁都可以不请，大帅是一定要请的。”回应秦大帅的半杯酒，他气地了酒杯里剩的香槟。见秦大帅对郭亚思完全没有兴趣，甚至连多的话也不愿意再说，他很是识时务地打算离开对方的视线，并谦逊礼貌地说：“大帅您忙，我先去别转转。”

郭亚思跟着姚青筠走到酒会的别，刚刚那番谈话让她觉察似乎这两人每个人都话中有话，心思一个比一个。你来我往的，像是打太极。“你要我假扮珠宝商千金的原因是为了来这个酒会吗？”她见四周没什么人，便踮起脚尖，小声在姚青筠耳边问。

“不然呢？”姚青筠从服务生手里又拿了一杯新的香槟。他喝了一，侧看向旁正在皱眉的郭亚思，带着不满厉声说：“皱着一张脸给谁看呢？你见过哪家的富豪千金会苦瓜脸？”在这场合里，除非是死了人，不然就得笑。笑是掩藏心真实想法的最好的装饰，可以把人装扮得大方又得。

郭亚思不适应，她活得直白，对于这虚脑的场合她的演技有限。“你带我来这里什么呢？我谁都不认识啊，我也不懂你们这些什么大帅，督军，副官的事儿。”还有刚刚说的什么结婚啊，喜酒啊，更是让她一雾。想到方才那些虚伪的商业互，她就一把撒开挽着姚青筠手臂的手，实在是心累。

真不认识还是假不认识，这得等姚青筠自己验证过后才能确定。他看她有儿不兴了，就转变态度安抚她：“看来你跟着我拘束的。这样吧，我不让你陪我了，你自己去玩儿。”他往边上走了两步，把他们的距离拉开，表示他不她了。

“行吧。你走的时候记得叫我，我去找个地儿坐着等你。”郭亚思不喜这地方，她觉得自己社恐都要犯了。见姚青筠不要她跟着，她像是解脱了一般转就往人少的角落里走。

姚青筠就站在原地看她，他不是真的放她自由活动，而是为了更好地观察她。虽然她和秦大帅看起来没有联系，但不代表她没有其他上线埋伏在这里。想起火车上的那个拿枪指着他脑袋的青年，他觉得这样的人会在北城再次现。也许是酒会，也许是楼上的客房，亦或是别的地方。

在宴会厅靠窗的那片有一个自助餐饮区，郭亚思走近后闻到了糕的香气。顺着味，她打算过去拿一儿糕吃。毕竟，不吃白不吃。

“我说……你看见那谁了吗？”自助区，一个穿着贵气的妇人一边拿糕一边和旁的小妹说话，言语里都是八卦的意味。

“谁？”那小妹似乎是没有领会她的意思，便低声回问。

“诶呀……”妇人言又止，她看了一圈周围的女宾，见没什么重人后便用不低的音量假装隐晦的样直接说：“喏，就是李曼云的未婚夫呀。”

听八卦的小妹夹了块油糕放到碟里，又从桌上的餐盒拿了两把甜品勺，她把其中一把给到旁说八卦的妇人手里。她脑暂且还没转过弯儿，便不解地说：“咦，李曼云不是已经嫁给那……”话说到一半她忽然想明白了，便捂嘴惊呼：“你说的是她之前的那个，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