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手帕，郭亚思把嘴上的油脂去。她也看见了李，原以为姚青筠会去找他，可谁知他却只是坐着看。“怎么了？你难不是来找他的？”她把手帕还给他，并疑惑地问。

他走在郭亚思前面，到了老板跟前，他掏了一张纸币给对方，然后等着对方找了几个钢镚给他。“走过去，还是坐黄包车？”他站在路边问郭亚思。

郭亚思摸了摸肚，她想了一，回答：“走吧，我正好消化消化。”

“走走吧，走慢就好。”郭亚思肚太饱，黄包车又颠，她怕坐到一半把胃里的东西给颠来。不等姚青筠再次提反对意见，她直接往前走，表示她今晚就是要步行去百货商店的。

“他们都班了，你还等？”她直接问，就像是已经猜到了他的目的。

这提议听起来好像不错，姚青筠不在乎她是不是在开玩笑，他认真地，煞有其事地回应说：“倒也不是不可以。我要是能享受这些，恐怕就真要应了那句‘牡丹死鬼也风’。”他挑眉轻笑，打算占她便宜占到底。

郭亚思叹了气，放筷，不打算把剩的面吃了。她皱眉摆手，忧愁地说：“那也没辙，我现在反正是吃不了。”说话间，她向对面的中央巡捕房看了一，暗想今天这个地儿应该是姚青筠特意选的。

姚青筠看了手表，又看了咖啡店门上写的营业时间，他见她喜，便问：“还有十分钟他们就打烊了。你要是想喝，我给你买一杯？”

“我当然不能和你比。你是劳模，每天6就起床，7多就发去上班了，而且还不给自己放周末假期。这生活我是不行的，我能不熬夜还能每天规律吃早饭就已经很不错了。”郭亚思才不要像姚青筠一样，把自己得像个工作机不是她的理想。

如果不是她说，姚青筠其实一直没觉得自己辛苦。和他以前窝在战壕里，十天半个月洗不了澡，神经绷到成宿成宿睡不着，且飞弹的生活相比，他现在已经很满足了。知她来自于一个没有战且幸福的时代，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一笑，而后故意玩笑说：“你既然觉得我辛苦，那你就平常多心疼心疼我呗。什么捶肩、背这，你可以学上一两样。”

姚青筠就是故意与

男人真是大猪蹄，就算是人模人样，背地里也不过都是貌岸然的狗东西，郭亚思翻了个白暗骂。她轻捶他的膛，一本正经地提醒说：“注意儿影响，现在是公共场合。才几个小笼就把你吃醉成这样，脑袋里都是白日梦。”

百货商店其实也不远，俩人慢慢悠悠地走了一刻钟左右就到了。夜里的南城市中心虽比不上现代城市的霓虹繁华，可却有一说不的复古观。漂亮的西式大楼上挂满了彩灯，硕大的招牌被放在楼上，让人老远就能看见这是什么地儿。

郭亚思犹豫了一，然后摇回应：“算了，喝咖啡晚上会睡不着的。我现在作息时间调整的好，不想打破我早睡早起的规律。”她在民国是每晚10前必定要上床的，最迟也不会拖到10半。早上7半她也能自然醒，然后吃一顿清淡的早饭。这健康模式在现代的时候她是想都不敢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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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姚青筠果断地给否定答案，他接过她用过的手帕，丝毫没有嫌弃地拭了他的角。“走吧，我带你去逛百货商店。”姚青筠把手帕放好，并拿起西装。

“还早起呢，太都晒了你才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来。”姚青筠嘲笑她，见她不想喝便牵着她的手把她往商场里带。

筷雪菜丝面就觉得撑了。“回你带我吃大排档，你就提前和我说一声，我穿件宽松的来可以多吃两。”

大男人撒，听起来就够让人疙瘩落一地的。郭亚思侧看他，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的表，说：“你吃我豆腐现在都这么光明正大的了？要不要我给你再唱两首小曲儿，晚上再哄你睡觉？”

“好香的咖啡味啊。”刚走到百货商店门，郭亚思就被一阵郁的咖啡香气给引了。透过咖啡店的玻璃橱窗，她垫脚往里张望。只见里面已经没有很多客人了，只有一两位年轻的先生正翻看着报纸，并喝着杯里已经剩余不多的咖啡。

没办法，姚青筠看她犟，便跨步上前将她拉住。他牵起她的手，在她耳边细声说：“慢儿，我陪着你呢。”

姚青筠瞥了她的腹，果然是有些来了。他不迫她，替她将剩的锅贴都吃了。“你呀，也就这儿饭量，一会儿逛完百货商店回去后你肯定半夜肚饿。”

姚青筠低看她的跟鞋，有不同的意见，说：“你脚踝刚好，穿着跟鞋走路不方便，还是坐黄包车吧。”

姚青筠掏净手帕递给郭亚思，“一嘴吧。”他的视线也转向巡捕房那边，看了一会儿瞧见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