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怀疑是李，可却很快推翻了。当然，小六和郭亚思他是首先排除的。他把计划整个事件的所有细节想了一遍，暂时没有找到漏。

“姚家的二少，梅丝。”裘督军有意透给姚青筠听，为的就是降低他的防备心理。不等对方问为什么，他直接说：“她和你的老刘光岭是相好的，俩人苟且多年算是老搭档了。不过这俩人以前都只是权易，刘光岭贪图你弟妹的，利用职务之便给她安排一些电影角。这一回，你弟妹不知是怎么得到了你暗通租界给北城运送军火的消息，她怕牵连自己就把这事儿抖给了老相好，当然也额外要了个什么女主角当当。”

就像是说别人家的故事一样，裘督军说得很是轻巧。“刘光岭到底是你的老，就算是给我汇报你私运军火的事儿，他都挑轻的说。他还给你求，让我别毙了你。”他看着姚青筠，从袋里掏烟，分了一给对方后，燃继续说：“我看得他很纠结。一方面担心你会惹怒我，激得我给你吃枪儿。一方面他又担心这事儿要是任由你发展，他怕你惹一场战来。说到底，他不想打仗。”

梅丝是告密人，这个结果姚青筠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抛开梅丝这事儿，他问裘督军：“你呢？你想打仗吗？”

裘督军了一烟，靠坐在椅背上，一脸‘你知还问’的表，回答：“我当然也不想。我直言不讳地说，我不是打仗的料。而且，南城的太平虽说是青筠你打来的，但我得来却靠的是你。”

“你想说什么？”姚青筠盯着裘督军，他觉察到老狐狸要儿了。

“烟吗？给你上吧。”裘督军停顿了一，他看姚青筠拿了烟不，便掏洋火递给他。

姚青筠接过洋火，可他现在没心思烟。他把玩洋火盒，直问：“裘督军是有打算了吗？”

“是，我最近想了两个方案，想让青筠给我分析分析，选一个好的来。”裘督军觉到他张了。他慢悠悠地烟吐烟，说：“第一个方案是有关于租界的。现在忧外患，且时局不太平，时刻都有变天的风险。我呢，没什么打仗守城的本事，无论是北城秦大帅南还是东洋人从海上攻，我都不过。我想着与其坐以待毙让自己南城的千古罪人，不如就把烂摊给租界，换儿钱带着妻女到国外去。”

“裘丞山！你还是人吗！你这么对得起那些为了守住南城而死的将士们吗！”姚青筠听了后真想当场就毙了这只老狐狸，他只叹自己当初瞎了让这厮了主帅。

唾沫星都飞到了脸上，裘丞山抹了一把面孔。他看了手心里的，不以为意地冷笑说：“所以，我还有第二个方案。”他继续烟，慢慢说：“我愿意南北联合一致对外，甚至同意去军阀，搞统一。但，前提是你姚青筠得站在我这边，护我裘家周全。”

“什么意思？”姚青筠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