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没说话。

殷少擎心一震。

“哦……”张嫂这才反应过来，“路小带着小少爷在房间里看绘本。”

“他们两个在什么？”

她的泪，她的解释，她的气愤痛恨，她不止一次想要逃离的决绝……

殷少擎了个呼，睁开睛，心涌起一阵愧疚。

都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晃过。

他眉心微蹙，轻轻闭上睛，前晃动的全是路南弦的影。

真是怪了，虽说殷少擎疼孩，但也从没上班时间打个电话回来问啊……

他一次，有了这的挫败。

他也找过卫谦，得了同样的结论——“少擎，从心理学上讲，一个人若是主动犯罪，他的心理防御机制是非常大的，绝对不可能被自己的罪行刺激到。所以你觉得，路南弦像是那大到可以坦然犯罪的人？”

然而材还没准备一半，只听见外面一阵刹车声，殷少擎脚步带风的从院中走来。

他总以为是路南弦耍心机，是路南弦害了人，他还总以为自己对她一次又一次的报复是在替天行。

殷少擎廓分明的脸上，浮现一丝疑惑。

“殷少，您看这里，还有这……”李清指几个地方，“所有的矛都不再指向路小，当年那场火灾，或许是有人在背后自导自演。”

殷少擎的手握成拳，手背上血暴突来，指甲抠里。他觉到疼。

“殷少，”李清接着说，“这里还有几份文件。”

“IP地址？”

殷少擎皱皱眉，轻轻吐一气。

其实在这份调查结论来之前，他对路南弦的怀疑也在逐步打消，而且他联系到当年路南弦的主治医生，病历档案上写着，医生曾对路南弦使用过眠疗法，读取她的层记忆，完整的还原了当时场景。

他拿起电话打回家，接听的是佣人张嫂。

殷少擎看了看，都是些代码，他有困惑：“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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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对。”李清，“虽然已经过去很多年，但调查所那边可以用追踪技术，追踪到当年手机短信的服务。他们比对过，当年您收到的那条短信的IP地址，跟路小所在地方的IP是不一样的。”

原来竟是他在一直伤害她。

“是调查机构追查到的IP地址。”

费用以分钟计算，调查结果可以保证百分百的准确。

据医生描述，路南弦完全是被动卷那场火灾，还因此受了刺激。

殷少擎烦躁的扯扯领带，扬声：“还能有谁！”

张嫂一雾：“少爷，您是指……”

这么多年，他杀伐果决，事雷厉风行，只要他认准的事，就有百分之百的自信认为的对。

却偏偏在路南弦上，他一次知自己也会错。

殷少擎大脑忽然空白，半天没有缓过神。

“好，”殷少擎沉声，“我这就回去。”

殷少擎挥手让李清先去，自己靠在椅上，棱角分明的脸庞略显疲惫。

“这么说……给我发短信息的人不是她？”

而路南弦之前的疼，比这要烈千百倍吧。

张嫂战战兢兢挂了电话，忙去准备午餐。

家里佣人见了他都不可思议的目光，纷纷上前，“少爷，怎么这么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