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又要开骂。

易枝夹起一块小排放到他碗里，香的小排粘着淡紫芋泥，落在晶莹剔透的米粒上。

“吃呀。”

她盯着他的睛，真诚地说：“锦航，这段日辛苦你了，真的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们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你每次说如果没有你就会怎样怎样，其实我们都知会比那更凄凉千万倍。

以前对你不够好，我很抱歉，别绷着脸了，其实你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跟我们在一起要多笑笑啊，而且你现在的黑发也很好看，很帅。”

魏锦航夹起小排放嘴里若无其事地别过，嘴里是的，心也是。多少年，酒桌上推杯换盏，边的人走走留留，有人曾拉住他的手。教他一步步走路，她的手心是的，他记了很久，如今，她的边也是的，他可以一直待去。

他嚅喏着嘴说：“话这么多不如转行去骗。”

*

易枝坐在书房里。理完今天的工作，整个人有放空，脑中又想起那个人。他在什么呢，睡了吗。

前些日她去看了黎梨。黎梨穿着浅狱服呆呆地坐在隔音玻璃，她心想，原来当初那个可的小妹，名字叫黎梨，大了很有本事，当上了明星，赚了很多钱和哥哥过上很好的生活。

黎梨拿着传话筒和她通话，告诉她当年她从村里跑掉后，阿妈去追，却失足摔山坡，竹茬刺了脑袋，去世了。

易枝笑了，问她，“那应该是怎样呢，我死吗？”

黎梨说“对，本来如果没有阿妈和哥哥救你，你早就应该死了。”

本来有许多话，都被这句“该死”堵得说不。

易忱在她边逗留了很久，他保持着一个距她不近却又能轻而易举被她发现的距离。这个距离，她不能转过说“你走”，又无法忽视他的存在，他从来都是这样，拿得当，筹谋有方。

她从监狱里来天空正飘着雪，她停住叫他：“哥哥，你有什么事吗？”

易忱听到她这声哥哥眉泛起笑，“小枝，对不起让你曾经经受了那么多误解和痛苦，我们能好好来过吗？我知的，你也过我对不对？”

她静静等他说完，摇依次回答：“不能，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