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溢一言难尽的，整个画面委实是得过了。

或许是虞先生活太好，还没能等到继续行一项，洛云帆就已经被刺激到难以承受了，浑无力地在大床里面，在绵延不绝的余韵里细碎地轻颤。

虞向海都没有来得及给解开手铐，他就这么直接昏了过去。

“宝贝？这么快就死了吗？这才是前菜的程度呢。”

手里还有一堆崭新没用过的仿真卵，是虞先生好不容易从国外搞得级货，他原本打算让洛云帆当着他的面羞耻地‘生’一窝来，看来今天晚上是玩不了了。

人又又地半侧着蜷缩在床上，一把到极的腰曲线——这完得不似凡间之，虞向海就算看了很多次，也碰了很多次，他仍然还觉不够过瘾。

可惜了今晚，这么好的气氛。

算了吧，改天再说。

虞先生把那些准备好的收回了床柜中。他凝视着床上的人，不知是光线还是角度的问题，他总觉洛云帆最近肤变好了，但是却又瘦了，原本就有些单薄的材，脱了衣服之后好像又少了些。

“——虞总，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他脑海中回响起了今天临走前，那个忽然叫住他的男人说过的话：

“阿洛最近胃不好，要麻烦您多关照了。”秦羽森的话音犹在耳畔：“他的胃本来就没有多好，又因为常年避免不了应酬总是喝酒，所以……”

他顿了顿，像是被一些回忆压得格外难过，就连话音都压得更低了：“——阿洛是常年都有低血糖的，他又不吃主，有时候忙起来，压就顾不上吃饭……最疼的是，他还是糖不耐受，也喝不了，咖啡都不可以加，生的冷的都不能吃，以前的经纪公司疼得不行，还专门给他了个营养调师，才算勉把养得能在镜前看上去挑不病。”

“但是最近……”他叹了气，像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苦恼和憋闷，拳在背后握了又握，还是说了来：

“其实阿洛并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自信，他都是装来的。相久了，您以后也一定会看得来。”

秦羽森地了气，仿佛是在犹豫该不该说。

“很多年前，阿洛欠了不少钱，为了还钱，他有阵只能没日没夜地接新工作。他一直都在大众面前表现得力非凡，所以骗过了所有的人……那段时间他每天收工几乎都会累到还没门就睡着，平均每天只能睡三到四个小时。就算生病，他都不会缺席任何可以得到的机会。他的成功，就是这样一一拼来的，这个圈外表光鲜，有很多的苦很多人压就吃不消，更没有什么捷径可走。阿洛一直都只靠自己，真的、真的很不容易。”

说着说着，他的眶都要红了。虞向海想到这些，神不可察觉地暗了来，心中却不知是何滋味。

其实他知，洛云帆对他来讲并不算多么重要——就像很多前任一样，他只要自己就完事，本就无需去在意对方的受。

但是，他也明显能觉得到，这个人让他耗费的心神和念，早就已经远远超过了以前任何一个床伴。

虞先生掐指一算，距今为止，刚好已经超过了四个月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