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通慨，“可惜不能杀了那个老鬼，一气端了这个□□。”

赵启秀，“人可以杀，骨密教是扳不倒的。”

“为什么扳不倒？”

赵启秀，“你看，这个教不过凭借着一些虚妄的东西，就把这群人全聚起来。如今世，他们不得不把所有都寄托在这里。你若是打破了这个梦，他们反倒要恨你。哪怕现在打破了，日后还是会重新起来。”

李安通，“那怎么办？”

赵启秀摇摇，“天如此，这些人总是寄托于不切实际的梦境，错的不是一棺青，也不是他们，是国家，当政者不仁，如此而已。”

李安通听完慨然良久，问，“那有一个好皇帝就好了，是不是。”

赵启秀顿了顿才，“是啊，但是然后了？祖皇帝虽然杀了姚川，但他是个好皇帝。之后的几个皇帝，仁君也有，但更多的是不仁的君主。”他叹了一气，“不怎样，总比现在的好。如今太了。”

李安通望着他，突然痴痴，“文叔。他们我不知，但你若了皇帝，肯定是一个好皇帝。”

赵启秀笑，“我可不打算一个皇帝，我志不在此。”

李安通，“你志在哪里？”

赵启秀，“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礼》里的东西吧，那个是我的理想。”

李安通脱背，“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

赵启秀接，“选贤与能，讲信修睦，大之行，天为公。”

两人一起背完，相视一笑。

李安通重新站起来，“所以，我可不能让我家三郎死在这里。”

赵启秀见她站在自己面前，突然灵机一动，“天遇，你试试用你的鬼彻。”

这钢墙面遇见鬼彻，不知是什么境况。李安通鬼彻，剑光在黑暗中闪一光芒，她一咬牙，猛地一用劲，力透腕，啊了一声，猛地对着墙砍了上去，哐当一声，铁门应声而倒。

展现在他们面前是一个地陵寝，墙隅着灯。他们竟不意闯了某个人的地之中。

这是谁的地？

一连去了好几个暗室，个个都空无一，到了第五间，不似之前那些空白，四面墙上挂着好些古画。

赵启秀拿着油灯一幅幅看过来，，“这骨密教的创始者是个女。”他仔细地看了几，“居然还是跟姚川将军同一时代的人。”

李安通指着其中一幅画，“这画的是谁？”

这幅画上，这个女带金冠，手拿权杖，穿锦绣凤袍，华贵无比，微扬，神锐利，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底是小篆写就的文。

“这是皇后范镜。”他们之前看到的祖皇帝赵益谦和俊秀，平易近人，但他的妻范镜，脸上却无一丝笑容，沉至极，似很难靠近。也只有这样的威严狠厉，才能在赵益死后取而代之吧。

李安通，“范镜？这是范镜的陵寝吗？”她转过，也无心看其他了，呆了一呆，“二百年过去，这些却仍然仿佛是昨日的事。”

赵启秀一气把这室的所有古画都看了个遍，，“这些图说的是一个份极为尊贵的人，也许是公主，也许是王后，她遭人背叛，开始□□，创立骨密教，集合女的力量，专门残杀貌男。”

他皱眉认真又看了一圈，边走边，“这不是皇后的陵寝，而是她当初创立骨密教的密室，正史里说范镜最后是自刎而死的，在五路军攻安之际。骨密教历任教主都是女，不知为何会变成了一棺青？”

接着一阵风，着油灯不停地闪动，两人又风来的方向看去，原来里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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