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乘风好去，空万里（4）

李安通被他这样一问，怔怔然地说不来，想了半响，还是，

“反正我就是赞同将军的法。杀成仁，为民牺牲。天地虽不仁，但人间有。何贤杀无辜，虽存有民之心，所的却不是人事。治国为民，无能就是一错误。”

贾仁，“那既兄弟所说，何人是明君呢？”

李安通想了想赵启秀给自己讲过的宋朝历史，“前朝祖之后的第三人，赵境地，算是明君吧。”赵益自然不是明君，他杀了功臣姚川。

贾仁又看向赵启秀，“那你呢？你又有什么看法。”

刚才李安通明确地说了自己的看法，其实他的心中并没有像李安通那么清晰的认知。反而在贾仁问什么正，什么是暗的时候，他也没有答案。甚至说他也不清楚什么是善，什么是恶。

天遇的立场倒是比他定许多。天地不仁，人间有。

可赵启秀缓缓，“我不赞同田。”

他话一，所有人都看向他。赵启秀还是目光沉静，开始说，“君王无，百姓凄苦。当时天纷不止，南有瘟疫，北有战，西有外族，东有海啸频发。

“而当时何贤上台，天暂归一统。此时若真的被田杀了何贤，天无主，人人都可攻安，只怕是更加要成一团。田只想着杀昏君，却没有想过之后的路该怎么走……”

贾仁微笑，“那依照君计，又当如何？”

赵启秀，“一味的争抢斗胜，问题只是暂时地得到解决。田将军选择了和对方共归于尽的法，想必也是知自己死期将至。故而我想，田将军可以取而代之。”

这时，只听得一个声音哈哈大笑，“三郎，说的好！”

这个声音。赵启秀心中一喜，这是大哥的声音。大哥怎么会来安！

果然帐外已经站着许多人，为首宇轩昂的就是自己的大哥赵启演，边上人则是东方夫妇，还有一些五楼帮的人。

贾仁连忙上前，握住赵启演的手，微笑，“伯升！”

众人一一叙礼完毕。

赵启秀问，“大哥为什么会跟贾先生认识？”

赵启演，“你忘了是谁把盖颜托付给你。我今日来安，就是和贾先生等人会面的。”

李安通忙问，“我师傅如何？”

赵启演，“他在养病。次等你去看他。”他看向她，笑，“你讲得也很好。好一个天地不仁，人间有。天地说到底未必不仁，不仁的还是自己人吧。”

贾仁微笑，“伯升心中有事。”

赵启演，“的确有，今日就是来取经的，希望先生多多赐教。”

贾仁，“我如今已不事务。这些事就给你们年轻人好了，我的徒弟耿痴。”他指了指边的刚才打拳的男，“让他陪你们参加武魁大赛吧，我还有五个女儿，各有神通，可以为你们所用。”

赵启演，“三郎。还不谢谢你贾叔叔。”赵启秀忙上谢。

李安通，“贾叔叔，你还没告诉我们，你对田将军的看法呢，”

贾仁，“我的看法已经不重要了。人已死。我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是茫然。”语毕，他神落寞。

四大家将中，他和田关系最好，可是当时田叫他去帮忙的时候，他不仅拒绝了，连收尸都不敢，怕累及自。他自问聪明一世，可说到底不过随着年岁的增，自作聪明罢了。

有时候，还不如像李安通刚才所说的一样，问心无愧，快意恩仇。

他看着李安通和赵启秀，这两人，一静一动，倒是相极了，沉的人往往缺少一些血，而拥有血的人则缺少一些耐心。

赵启演眯着睛问，“先生，如今人都在，五年前你就说你要在这里说你的预言的。现在我们来了，你就说说吧。”

贾仁微笑，“人还没齐，就这样说了，实在没什么意思。”

假亦真时真亦假，假就是真，因为太真，反而成假。故而贾仁被人称假神仙，又称神算，算无遗策，是个厉害至极的人。他曾经预言西北大，后来果然如此。

他还说过要在自己五十岁那年一次占卜，那天还会有四个人走他的帐中，连过三关。

这些都被他算中了。

赵启演后的人，“哎哟。先生不要再等了，还要等谁啊。”

贾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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