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沐摇摇，“你们不在，齐沐就不在了。——但愿他们会心生畏惧，就此离去罢。”

风承谨苦笑，“我看那个李安通有你李家人的倔脾气，必不会轻易放弃。”

齐沐叹气，“我知。若是如此，就只有把我的命赔给顾泽了。希望他能记得当年和我的赌约。”

当年，齐沐和顾泽约定，玩一次猫和老鼠的游戏。若是三天，他能找到他们的藏之，他们自甘受刑。只不过在刚立赌约的当天，她就把剩余的受难人，一一妥善地救安城，当时相助人还是郭嘉树，她名义上的夫。

而这赌约一断就断了十来年。

“阿清。你知，顾泽想要的从来不是我们这些人的命。在他里，我们不过是些蝼蚁，他就是想跟你玩这一场游戏，所以十年来才持不懈。”

“游戏？”她轻轻一笑，笑如清莲，

“那很好。人生如戏。这游戏拖了十来年，也该有个输赢了。”

18如何向，未遂风云便（9）

此时有小孩端着碗饭菜给齐沐，她伸手接过，“谢谢。”

小孩一本正经学着大人的吻，“齐沐大人何必跟我们客气，我们的命都是您救的。”

齐沐伸手就抚摸孩的，温柔的笑，“人活着总是好的。是不是？”

回去的路上，赵启秀若有所思，李安通推了推，“你在想什么？”

赵启秀摇摇，“很多。整个事都很古怪……”

李安通，“那我们再回去问个清楚么？”

赵启秀沉了半响，“也好。”两人单独转回，行至半路，迎面而来一个带着斗笠的瘦老者，遮着脸，看不清相。

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竟然会……赵启秀想再看，那个老者猛地转过来，一掌飞了过来，砰的一声。李安通扶过他，两人连着退后有一丈远。

好厉害的掌风。

李安通把赵启秀放在旁边，剑就冲了上去，那个老者转过，一个斗笠斜刺了过来，竟然生生地接了她的太阿一剑。

摘掉斗笠，老者变成了一个雪白少年，莫约十二来岁，眉、发都是雪白的，竟还是异瞳，一蓝一橘，对着李安通隐隐一笑，转飞走。

“别跑！”她待想要再追，又担心文叔的伤势，只得作罢，询问赵启秀，“怎么样？”

她摸了摸他的手臂，刚才那一瞬间竟然已经被这个少年给拉脱臼了，这少年不过总角年纪，竟已有如此大的手劲。

她见他满是汗，似极为辛苦，“怎么了？很难受么？”

赵启秀低声，“我好像中毒了。”他闭双，手扶住，吐了一鲜血来。

“是刚才那个小鬼的毒？”她轻抚他的背。

赵启秀摇摇，“齐家庄里有人是细，不是刚才那少年的毒。不知玄哥他们有没有事，你回去看看吧。”

李安通见他发青，一张脸变得煞白，不一会儿，就失去了知觉，倒在她怀里。

“文叔！”现在回客栈太远了，最近的是齐沐，先去找他吧。

她背起他，匆匆往半山腰而去。速度不是很快，怕他痛疼。见他许久没反应，

“文叔，你还好吧？”她心中一阵慌。

“嗯。”他模糊地应了一声。

也许是走得太急，一个不留神，李安通踩一个雪坑中，绊了一，两人跌落在地，他整个人压在她上。

李安通单膝跪地。他对于她来说不算重，事实上还很轻松。可是也许是太过担心，她全的力气都使不来，她一拳击在雪地上，再次把他托起，向前走去。

到了半山腰，她把他放在门，顾不得礼节，冲屋里，“齐沐大人！齐沐大人！救命啊。”

齐沐正坐在那，柔声，“怎么了？”

李安通，“文叔他，他……你来看。”

齐沐见她满的汗，脸上满是惊慌害怕，什么都有，仿佛发生了天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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