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一帽檐，说：“老，好久不见啊。”他细细地瞧了一床上人的脸说，“气好了不少，看样最近过得不错。对了，跟你说个事，璨星死了，在街上被一个神病死了，现场惨的。”他话说得极其冷漠，听上去像是在诉说一个无关要的人。

“她死的时候，我就离她不远，可我什么都不了。”话说到此，他才稍稍动容，停顿片刻，继续故作轻松地，“你没儿媳妇喽，死老，你说说，像你这作恶多端害人又害己的怎么就没事呢？病危通知书了那么多次，你还不是好好的躺在这里？说句掏心窝里的话，有时候，我还真盼望着你能早走，少拖累人，这样大家都省心，你说是不是？现在啊，你已经把你儿媳妇熬没了。然后啊……咱爷俩啊就继续耗，看是你先把我耗没，还是我先把你耗没？”

他说完最后一句话低，睛低垂着，目光落在地上不自觉地愣了几分钟，回过神后他好帽，从椅上站起来，上前一步满复杂地看着床上那个熟悉到令人厌烦的人，不自觉地抬手摸了摸了那人涩的脸庞，说：“次来还不知什么时候来？放心吧，钱不是问题，你儿能挣着。你啊……且熬着吧，祸害遗前年，您没那么好命……”

他轻飘飘地留这最后一句，向门走去，可刚走了三四步，就转过最后看了一床上的人，说：“活着就算是再受罪，您也得受着，已经把我扔过一次，要敢再扔您等着！”

大门轻轻合上，床上的人依旧闭着双，可只要细看，就能看到微微转动的珠，片刻后，一滴泪顺着老人的右角落，在涩的肤上留一浅之又浅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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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电脑城叫得是“城”，不过是把各个品牌商都集合在一个楼里，除了一楼二楼是大品牌，从三楼开始，都是层次不齐的电脑件小店。陈默和周晓絮从服务拿到地址，很容易就找到了张冬的摊位，四楼12B。

他们从扶梯而上，拐角找到门店。店里铁扎门拉，两人吃了个闭门羹。陈默向左右两边看去，此时刚刚过饭，商场里的人并不多。

周晓絮去隔店问了几句，来对陈默说：“老板娘说让咱们等等，张冬走的时候跟她打过招呼，说中午有事，晚开门。”

陈默说：“要不先去逛逛。”

周晓絮说：“只能这样了。”

两人逛了一圈，整层都是卖电脑的，陈默说：“三层和四层都差不多，五层应该是单独的件，上去看看。”

“行。”

两人上了电梯来到五层，周晓絮扫视一圈，视线穿过几家卖音响和电脑桌的，一就看到角落里有家店，门挂着一个极其简陋的塑料牌，上面写着“私密设备、超清夜视、人形追踪、假一赔十”几个字样。

周晓絮看着那家店的门，说：“网警刚刚捣毁了一个窝，贩卖各酒店偷拍的视频，用得就是这简易的针孔摄像，购买不需要凭证，几十到一百多的都有。”

陈默沉声说：“市场繁杂，不太好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