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裁人，一些个人们开始议论纷纷，活儿也都格外的小心谨慎着。生怕一个不留神，得罪了主或什么旁的事的人就被给裁了去。

就这么着，日也倒是在这些个悄声议论中，慢慢地过了去。直到有一天，阿玛忧心忡忡地回来，和絮絮叨叨地商量着什么‘大阿哥’的事。可是我躲在外听着，并不是在议论大哥毓薏，所以觉着有些奇怪。

“要我说，这端王爷的溥儁被发以后，京里面儿就没有安分过。各个府里都玩儿了命地讨好老佛爷，想让自己个儿的儿立为大阿哥……”

第14章 遣裁仆役（三）

“你都懂什么？怎么也不到咱们府上，你就把那儿小心思好好收起来。”阿玛似乎有些张，他瞪了一，“这样的话被外面听到了，是要治个大不敬的！”

“那你说说看，这老佛爷会不会立谁来这大阿哥呢？”似乎对外面的事儿很是关心，也不知她是打哪儿听到的这些话。

“你个妇人家，一天到晚关心这些个什么？老佛爷想立谁，那是她老人家的事儿，你还是先琢磨琢磨咱们府里的事儿吧。东边儿那几庄，我看寻了价的主儿，就卖去得了。”我从来没有听过阿玛嘴里能说这么俗的话来，等等，他说要把庄卖了？那东郊的庄虽然说不值当个什么钱儿，但是我知，府里面很多蔬菜果的，都是从那边儿供应的，要是卖了去，那……

半响没有吱声，估计也是不知怎么回应阿玛的话。

这时候阿玛端起了茶杯，轻轻划拉了几，喝了一茶后才说：“的骨也越来越差了，已经请了那么多的大夫来瞧，也没有见什么起。我估计着，能熬过明年，也算是万幸了。要是在这年关上了什么岔，那府里治丧的银，你上哪儿去？”

“咱们府里边儿值钱的玩意儿本就不多，而且那都是祖上传来的，大都是御赐的件儿。能卖去的东西，也没有几样儿。你自己个儿掂量着看吧，庄要是不卖的话……”

我听到了的哭声，她说话的声音有些哽咽，“都是你，你要不是前些年非要往者端王爷跟前凑，如今也不会受了老佛爷的冷落……”

“我说，你还有完没完了？”阿玛‘嘭’地一声，将手里的茶碗摔了去。

“当时那可是老佛爷立了他儿大阿哥的！大阿哥，那是什么？那就是储君，将来的皇上！我不跟着他后面儿，跟谁后边儿去？”我躲在窗外面吓了一。看到立跪了去，她是很怕阿玛生气的。

我想着是不是得赶离开，别让他们发现我在偷听。但是心里却是想继续听听他们后面还会说些什么。毕竟府里的人们，是不会主动和我说起这外面的事的。

见李嬷嬷来，我赶躲到了一旁。

“行了行了，你先起来吧。”阿玛看到跪在他的面前，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挥了挥手，让她站了起来。

此时收敛了许多，没有刚刚那咄咄人的气势了。“那边儿，我倒是留了一些银，可是也不知够不够的。今年的俸禄也减了一半儿，这年也难过，那就还是听爷的，把东边儿的庄理了吧。”

说话的时候，手里不停地转着她腕上的翠玉镯，看起来，她很不愿卖掉那东郊的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