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坏人。来，你要是觉得不解气，就打我两吧。看看，都不过气来了，不哭了啊。”他像是哄着孩般，伸手去我脸上的泪。

“你，”我打了个泪嗝，“你本来……本来就是坏人。”我哭得太过，停来的时候，就只能不停地打嗝了。

“看看你都多大了，都是孩的母亲了，还这么哭鼻，羞不羞啊？”他伸手了我的鼻尖，我躲开他的手，把他的胳膊放了被里。

走到浴室里到了自己先了一把脸，然后又拧了个巾去给他刚刚被我糊在他脸上的泪和鼻涕。

他无奈而溺地笑着，我从来都没有看到他笑的这么开心过。

“小蓉，我很兴，真的很兴。谢谢你！”他握住我的手，挲着我的手背。

听了他的话，我想说什么，却最终无法开，“好了，一会儿巾就凉了。”

他笑着放开我的手，由着我给他脸。那笑容，真的和孩一样，满足而纯真。

“饿了吗？你昏睡这么多天，都没有吃过什么东西了。一定饿了吧？”我单手将柜上的保温桶提了过来，“雯让人送过来的，还着呢。要不要喝儿？我喂你。”

赵正南看着我单手将保温桶拎过来，心疼地喊着：“别忙活了，一会儿让护士来吧。”

我莞尔一笑，又拿了碗和勺过来。

从保温桶里盛了半碗粥来，见他凝视着我的左手，装作有些生气地将碗垛在他床边的矮柜上，“怎么？不愿意我伺候你？嫌弃人家是废人了？”

“不是，我……”他有些不忍，看着我的手腕，“还疼吗？”

我抬起手看了看，哑然失笑，这一刀，也算是我伤害他的证据了吧？

“不疼了。”笑了一声，我从矮柜里取了一条净的巾给他围上。在碗里舀了一勺粥，试了试温度，才喂到他的嘴边。

他端详着我的脸，张开了嘴，将勺里的粥咽。

“赵正南，我……”我顿了顿，又继续喂他喝粥，“以前我竟然不知，你为我了那么多的事。也正是因为不知，所以才了很多伤害到你的事。”

“小蓉……你别说了，我愿意，那是我愿意的。”他急急打断了我的话，脸变得难看了很多。似乎不愿意听我说去。

“赵正南，以前，以前我一直以为，你迫我跟着你，是想把我当成你的禁，兴的时候，就哄哄，不兴的时候，就丢在一边不理。而且那时候，我还是有婚约的人，我认为，是你破坏了我地幸福，是你让我堕了地狱中……”

赵正南在听了我的话后，神不安地将我的手住，他脸上瞬间失了血。“你想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