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去看看熬粥去。”我有些悻然，只能拉了赵正南来解闷。

记得小时候，我不单喝腊八粥，更看熬粥、摆果的闹场面。府里熬腊八粥是饽饽房的差事儿。可是不知打哪一辈上兴起的规矩，府里过腊八吃的粥，要福晋率领众仆妇们亲自去熬粥。

府里的几间殿堂，生上几个最大号的白炉，那些个淘粥米的，剥粥果的和煮豆、枣儿汤的仆妇们，就就班的各执其役。

太太则系上围裙，偶尔指那么一。母亲则是要样样过目，工序她事必躬亲。

从腊月初三、四起，至初七晚饭后，由府里的女眷们笑语喧哗地摆完粥果，要哄哄地折腾上四、五天才算是能成。斯景斯，分外的闹。那个味儿，也是始终不能忘记的。

我们府里的腊八粥，是用了整十样的料来熬制的，莲、芡实、菱角、薏仁和粳米、江米、大麦米、粱米、黄米、小米，缺一不可。少了一味，就失了那味。用熬成的红江豆、红小枣汤煮那十样的料，耐火的先熬、易熟的后放。使粥纯红，不见一豆，喝起来的也是糯黏。

还有那上腊八粥的粥果儿，也是一绝的。像去了地密云小枣、栗、青梅、琐琐白、糖渍樱桃和杏仁、榛仁、松仁、桃仁、瓜仁、生仁等等。这些个白儿的果仁儿，再那冷漂得更白了以后用红曲和胭脂染红再摆成寓意吉祥的图案在粥面儿上，那样的腊八粥喝起来才别有风味呢。

如今这些，已经是多年没有再见到过了。也不知哪一年里，我要是忘记了的话，还有没有人能那味来了。

“行了，你就别跟着裹了。到时候她们好了，你跟着吃不就完事儿了吗。”赵正南又看了我一，“你这会儿又不怕衣服上的褶了？”

我顺着他的话低看了一，还好，现在衣服还周正着呢。

赵府的粥，虽闭不上贝勒府里的那么讲究，但初尝起来，也倒是新鲜。夸赞了大嫂的一番手艺，她也乐得和我亲近了许多。

既然为新婚，赵正南便得了老爷的特批，今年就不用在家里过了，可以带着我去外面转转。

其实我估计，也是顾虑了何氏的面，毕竟新婚里，两人多多少少会显得甜非常。那对何氏来说，也会是一刺激吧。

反正不需要我跟着府里准备过年的事，我也是乐得轻松的。跟着赵正南商量了一番，远的地方也就不去了，收拾了简单的行李，我们便去了临近不远的苏杭。

上有天堂，有苏杭，古人诚不欺我。虽然来时的时节不太合适，但景却未因时冷而减少半分姿态。

到杭州的时候，已是晚上了。累了一日，住后就不想动弹了。赵正南不知从哪儿，还是了一杯过来，“乖，喝了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