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大丈夫，志在苍野。大哥既然有这等想法，这是好事儿。”说到这里，赵正南却是不曾理会我。他转问大哥，“大哥真想好了？”

毓薏想了想，重重地了，“想好了。”

“那大哥可愿随我？”赵正南继续引诱着，把我气得掐了他胳膊一把，“你想嘛？”

赵正南脸上扭了扭，又不动声地开胳膊，拿了铁钎，往盆里添了块碳。

“好。”大哥了气，终于定了决心。

“大哥！”我站了起来，把茶端给了他，“你儿什么不好？偏要跟着他？你知不知，打仗是要死人的！”

“知。”他面无异，依旧不为所动。

“你……你们……”我指着他们两人，不知还能说什么，气得拂袖了门。

走廊里碰倒了徐嬷嬷，她正提了盒往这边走，“小，怎么在外面站着啊，快屋里去。”

我拉了徐嬷嬷回侧院房里，“嬷嬷，大哥刚刚说，要跟着赵正南参军去！”

“大少爷说要去参军？”徐嬷嬷拿着碗的手微微一抖，将碗放在了我面前，“这……”

我拿起碗，用勺在里面搅动着，眉皱在一起。

我不知赵正南究竟是怎么想的，也不知他是不是前面给了大哥什么暗示。大哥说要参军的事，实在是事发突然。这事儿，先前一儿征兆都没有。

我坐在椅上，穿着棉鞋的脚有一没一的着地面上的青砖。

将碗里的糕喝完后，空碗递给了徐嬷嬷。“既然他们已经决定了，那就让他试试看吧。总的来说，我不会让赵正南给他安排到最前边儿去打仗就是了。”

三十多岁的人，正是建功立业的时候，是母亲和我拖累了他。如今他既然想人地，那我不得不给他这么一个机会。

如今战事结束，赵正南被安排在京驻守，我也跟着留在了京城。所以在自己的低，量赵正南也不会太过为难大哥，定会关照一二的。

他们商议的结果，是将大哥给了崔副官。大哥也倒是没有意见，毕竟他也不愿被人说是凭着裙带的关系上位的。崔大哥在天津那边，两边也倒是隔着不远。

安排了几日后，大哥便带着人去了天津。赵正南给他的第一份差事儿，就是跟着崔副官把天津那边的事儿理好了。

接了福公和徐嬷嬷回了赵正南的官邸，这边的院也就给空了来，只留了几个人在这边看着院。本来这边的院就是赵正南买在我名的，但是因为这里有母亲最后一段日的记忆，所以我不愿将它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