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旗人。”毓薏开解释给他听，“妈妈喊阿玛，你要喊郭罗玛法。妈妈喊太太，你要喊郭罗妈妈。”他指着阿玛和太太的石碑告诉赵睿。

又接着对赵睿说：“舅舅是那克楚。”

“纳克楚？”赵睿仰着看着毓薏，似乎并不太明白这些奇怪的称呼。

“大哥，他还小，不懂这些。”我阻止了毓薏想要接去的解释。

毓薏看了我一，微笑着低去，摸了摸赵睿的发，不再多解释。

其实我并不太想让赵睿知太多。一来是大清已经结束了，这些也都最好随风而逝。二来，这样的世，将来的一切都是未知的，他知多了，未尝不是心里的一负担。就如同我听到东陵被盗的消息一样，心里的痛和怒，是无法消磨掉的。而我并不希望，这样的痛，延续到他们这一代的上去了。

祭扫完阿玛和太太的坟寝后，我们又去了离这里不远的西山，我让小六安排，将福公和徐嬷嬷葬在了那里。

虽说我为主，他们为才，在死后能得到我的妥善安置，已经是属于难得的‘恩赏’，但是从的方面来说，他们不啻于和我亲人一样。

“福公和徐嬷嬷一直照顾着我，跟着我从贝勒府到公爷府，然后又到天津。再从北京跟着去了南京、香港……就没有离开过我。”

“福公最喜喝竹叶青，说冬天的时候，上一壶竹叶青，不知有多香。”

“嬷嬷总是会三五不时给我上那么几快心，那时候府里总是防着我吃多了噎着胃，所以我总是饿。”

“我总欺负唐豆儿，大哥，还记得那年我跟唐豆儿偷溜去的事儿吗？那次我们被偷了钱袋，差儿会不去。幸好一个大哥哥替我们付了帐……”

说到这里，赵正南神古怪地看着我，但他并没有开。

“好了，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毓薏将我扶了起来，“天不早了，回吧。”

我了，最后再看了福公和徐嬷嬷一，跟着毓薏转离开。

因为武汉那边需急着回去，所以在北京只逗留了两天。赵睿嚷嚷着要买兔儿爷，毓薏想了办法，总算是成了他的心愿。回到武汉后，赵睿还让我给赵弘寄了一过去。

十月份，蒋在南京就任国府委员会主席。十二月底，东北易帜，张少帅令奉天总改挂青天白日满地红旗。

一番年，就到了己巳年（1929年）。国府令裁军，赵正南从武汉被调到了上海。他上运作了一番后，最终任职于淞沪警备司令中央陆军某师。

据毓薏说，这可是国府在上海地方的最军事首脑机关所在地。非亲信嫡系培养的人，一般人是没有办法去的。上海是个什么地方，大家心里是最明白不过的了。那是最繁华的大都市，遍地黄金的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