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灰蓝的天空，我低声说：“也许，我真的很残忍。给不了他什么，却还是……”

这十多年，他没有娶妻。我为‘朋友’，试探着问过他。可是他却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不知他这么，究竟值不值得，也不知他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想通。

目送他们离去，我的思绪久久不能回神。

他未来的路，我不能预料。所以，我能留给他的，似乎也只有这些了。

“他喜我。很早我就知。”低苦笑，“但我还是想利用‘朋友’的，让他帮我……”

这批离港的人员被检查的非常严格，因为大野拓男事件，日本人在全港搜索着我们的落。有好几次我和小六差儿就被发现了，其中之惊险，实在无法言喻。

“好，等把日本鬼赶去！”他们竟然异同声地接了我的话。

心间一颤，我抬看着他，“保重。”

回程的路上，我和小六都显得格外疲惫。他的

我给赵弘的信里，只有简单的一句话。‘儿：母亲只能送你到这里了，以后的路，都要靠你自己走去。要勇敢，要，不论遇见什么事，一定要相信自己。’附夹在信中的，是我在上海积攒，存海外银行的存单。

中噙着泪，脸上却依旧笑着。“嗯，快走吧。”

赵弘还是不舍放开我，“等等。”我忙推开了赵弘，从我的行李中拿一个信封递给了赵弘。“等上飞机后打开。”

我笑了起来，格外轻松。“都走了，我们也该走了！”

“答应母亲，上了飞机后再看，好吗？”我略低，语中透着恳求。

“一路上小心。到后……”我本想说，到后给我们发个信。可是话到嘴边，我又打住了。“到国后，一切就靠你自己了。”拍拍他的肩膀，我一气，看着他们，笑：“等把日本鬼赶去……”后面的话，我没有说完。但我知，他们都应该明白。现在，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他接住了信封，却疑惑的看着我。

非是我想赶他们离开。而是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的风险。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候了，我不想再从中现什么意外。

泛白。“赵弘，我们走吧。”

“好。我听母亲的话。”他将信封放了贴心的里袋中。

“夫人……”小六看着我，言又止。

走了几步，看小六却没有跟上来，“怎么？觉得我心狠？”

不能亲送他们，远远看见飞机腾空而起，我呼一浊气。闭上睛，喃喃自语：“走吧，我们也该走了。”他们，终于安全了。

“不是……”他叹了气，“只是觉得，梁医生……”

到广州后，我们通过关系了大价钱，几经周折才拿到了临时通行证。

梁书林走到的我面前，地看着我，“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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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日本人能查到我们的行踪，那么来的时候所带的通行证，是绝对没有办法再用了的。

梁书林走前，为我们安排了跟着一个药品商的货船，打算让我们跟船一起离港的。但是临走的时候，却突然发生了变故，日本人不知用了什么理由，将一整船的药都扣了来，我们险险逃过了检查。最终，我和小六还是混在了遣送离港的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