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我才回过神来。我轻推开他，趴向窗，探看去，却再也没有找到那人的影。

赵正南握着我的肩膀，将我转了过来面对着他，“你看到了？”

他这么问，不过是确认了我看到的，和他看到的，是一个人罢了。

我一愣，，“看到了。”我声音中的颤抖那么明显，绪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

“你……”他不确定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什么一样。

我地了一气，“你，早就知了？”

赵正南犹豫了片刻，还是了，“我一直想找机会告诉你。可是……我不知怎么跟你开。今天你看到了……”

我打断了他的话，笑的有些苦涩，“是，我看到了。但……都不可能回得去了，不是吗？”

他显然对我的态度有些诧异，但却没多说什么。“走吧。”他为我取来了外面的大衣，还细心地替我扣好了扣。

我被他温的大手牵着，可是心里却是一半冰，一半。那矛盾而又复杂的绪，让我有些迷茫和不知所措。

再一次看到布日固德，我不知该怎么去面对他。也不知怎么面对赵正南。

既然，赵正南知布日固德的行踪，那么再见面，也不是什么难事。现在的我，应该平静来，想想自己心里究竟是该怎么理清这份复杂的绪。

一路无言，回到军后，赵正南并没有急着回去办公。而是静静地守在我的边，等待着我对他的询问。

可是我却是没有整理好自己的绪，所以他等了我很久，我都没有开说一句话。

“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他搬来椅，和我面对面地坐着，看着明显有些失魂的我。

“他怎么会在这里？你们什么时候见过的？”我想了半天，最终还是问了来，即便是现在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但是，我心里还是想知这些，知他的一切。

这复杂的绪，也影响到了赵正南。他被我激动的绪震得有些受挫，不自在地清了清嗓，他才缓声说：“面，我告诉你的一切，不会隐瞒一个字。但是，你确定，你想要知吗？”

我毫不犹豫地了，语速有些急切：“是，我想知。”

赵正南似乎对我的反应已经好了准备，他低沉的嗓音开始叙述了起来，“从你们分开后，他去了蒙古。不久后，又去了满洲国。隔了不到三年，娶了日本国藤原家的十一女，藤原佐惠为妻。在日本有了新的份，现在的名字，叫藤原律。表面上是在华日商，实则通过日本军的关系，在华大肆敛财，供奉日本军队。”

还没有听赵正南说完，我的耳中只去了一句话，‘隔了不到三年，娶了日本国藤原家的十一女，藤原佐惠为妻。’

他，又娶了妻，是，日本人。

我彻底被这个消息所惊呆了。

后来赵正南说的一切，我都没有再听去。

嘲笑自己太过天真，他那样的人，怎么会不再重新娶妻呢？怎么会傻傻等着我呢？

连我自己，不都是再嫁人了吗？

可是，为什么，心还是很痛。那像是针扎刀绞一样的痛，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大大地呼着，觉得自己像是离开了的鱼儿一样，怎么都不上气来。

赵正南急切地唤着我的名字，可是我耳边只有嗡嗡声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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