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幕僚见了，眉皱，还想开呵斥。

棠音却已抢在他之前开了：“你今日是不是又黄汤了？发什么疯？还不快随我回去。”

说着，便挽着昭华的胳膊，带着她脚步匆匆地往店门走。

像极了一个来偷，又怕被别人宣扬去的有夫之妇。

她一路拉着昭华上了车，又唤车辕上的宝珠赶启程回府。

车辇碌碌而行，而车的昭华终于忍不住捧腹笑了起来：“你看李行衍那副样——”

棠音好笑之余，也觉得后怕：“你还说。你这直接推门去也太险了，万一太当场将你认来可怎么办？”

“就他？”昭华嗤笑：“连我边的贴服侍的宝珠和宝瓶都认不来，就他这个一年见不着几回的，还能有那么好的力见？”

清繁殿与玉璋不睦已久，李行衍与昭华，除了各大宴与在中偶遇之外，一年之中，确实见不上几回。见着了，也未必会细看。

且，昭华的公扮得确实是好，若不是听见宝珠说话，几乎连她也骗了过去。

如此，棠音便也放心来，轻声问：“那你方才……可听见他们说什么了？”

“我就听见了一句。”昭华凤微抬，学着推门去时，李行衍的神，咬牙：“此事必须万无一失，尽快手，绝不能让他回到盛京！”

她说着便又笑起来：“李行衍这是又想对谁手啊？”

她笑着笑着，却见一旁棠音的面慢慢白了去。

昭华愣了一愣，也反应过来：“李容徽？”

听见昭华也猜了来，棠音面愈发白了，一双清亮的杏里堆满了忧虑，只咬：“我听说北城的近况一直不好，平民、民、暴民作一团。若是太再趁派人过去，是不是很容易就能得手——”

她正说着，额却被人轻轻了一，一抬，看见昭华正皱眉看着自己，不悦地抿着：“就知担心李容徽，怎么不担心一我？”

棠音闻言，绞着袖缘的手指愈发收了：“是，屠戮手足可是大事，这事漏了一句半句去，可都是要人命的。方才人多，太不好动手，等过一会，定会令暗卫来灭。”她说罢，早没了玩乐的心思，只吩咐宝珠将车赶得快些，又：“现在趁着暗卫还没跟来，我们赶回去。近日里，你也别再贸然了。”

昭华倒是不以为意：“放心吧，李行衍就是梦也想不到，今日听见他说话的是你我。”

棠音却无法安心，只轻声劝：“还是小心为上。”

话音落，随着轻轻一声勒，车辇已至相府门前停。

棠音打起了帘，踏着脚凳了车辇，又回对昭华：“你也快回去吧。这几日里，可别再来了。”

昭华不大乐意，但是见棠音一脸的忧，还是勉了：“成吧，那我等这件事的风过去了，再来寻你。”

棠音这才放心来，独自往相府中走。

彼时才刚过巳时，日还未上中天。

她独自在院里徘徊了许久，却一直静不心来。索让檀香从父亲书房中拿了当初她与李容徽一誊写的宣纸来，伴着安神的沉香，一页页看了去，这才勉定心来。

一直熬至日落，父兄终于先后散职回府。

棠音迟疑了许久，还是悄悄让白芷去传了话，请了沈钦过来。

彼时，沈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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