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充耳不闻地狠狠掌掴已经红紫到发暗的小，鲜明的格差距让惩罚看起来更是残忍。

“要打坏的哥！不能再打了啊！...呜...”陈诺心脏都要掉来了，几步冲上前抱住丈夫扬起的壮胳膊，痛哭失声。

“哥...呜...不能这样打呀...呜...若若受不住的呀...”陈诺趁丈夫没有阻止他，赶扶起疼到搐的小儿，坐上床把人护在怀里，两人一时不知谁哭得更厉害。

陈诺个小，比穆言若大不了多少，看起来不像保护儿，更似两个害怕受责的男孩，穆城鲜少到些许无措，但很快又被理智拉回，起立在二人前，依旧严厉到不近人：

“若若，过去是我跟小爸爸太惯着你了，爸爸以后对你该怎么罚就怎么罚，不会再纵容了。”

穆言若哭声一哽，迸发的绪让他激动到浑颤抖，委屈难过和不被理解的愤怒织在一起，突然从小爸爸的怀里挣来，扯着破碎的哭嗓几乎只剩气音地控诉：

“爸爸....你对所有人...呜...都这样...！你永远是对的那个！永远让我们听...听你的...呜...我就算...就算撒谎请了两个午的假...呜...和开机车的朋友喝...喝了咖啡...就这么十恶不赦么..就这么坏到...呜...要被这样...往死里打么...呃呜...”

小儿的一番血泪控诉让陈诺心发慌，他猛地想起刚嫁给穆城那阵，自己何尝不是总这样不解和害怕，为什么只是一个小小的错误，丈夫却要这样严厉地责打自己，仿佛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罪犯...

“若若，别说了，你跟爸爸认错，爸爸最疼你的...若若...呜...你别这么说好么？”这么多年的经验让陈诺知和丈夫觉抗的后果，他真怕丈夫被再次惹恼，黑手非发到儿认错服打为止，陈诺泪止不住，抱着儿哄着求，结婚二十多年来他无数次地疼过、委屈过，却终究在丈夫的势改变了自己，变成比过去更顺服的模样。

本该是最乖巧可的小儿，如今却梗着脖冲自己哭诉叫嚣，不服教的倔模样让穆城意识扬起大掌，又拧着眉放，沉声命令：“自己把床单和地板收拾净，别麻烦你小爸。”

陈诺抬看向丈夫，竟从那张毅的脸上看到了鲜见的无奈，他这心疼小儿，那仍不自觉担心丈夫不消气，汪汪的大睛再次几滴泪来，轻轻唤了声“哥”，要当和事佬的讨好意味十分明显。

“你待会儿让若若自己收拾，不许帮他.”穆城对人也有些严厉，却没追究他偷偷跑来看小儿的小小错误，转离开了房间。

军事上的事都不如小儿的事搅人心神，穆城心如麻，甚至想到院里一支不知停了多久的烟，正好碰到了依旧留在厨房没回屋的大儿。

“爸。”穆修刚喝了杯橙，正倚着厨房中岛不知在想些什么，听到脚步声立刻笔直地站好，里却多了几丝探寻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