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就听江又继续：“还有芝芝那边，你也多拘着些，虽然女孩学习不用太刻苦，但也不能一天老去逛街玩耍。她认的字也不少了，到时叫她有空多给我们写写信，毕竟她跟小樾才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妹，平时多联系……”

有心再打过去，但是也知江既然把开工资的话都说来了，那这事儿肯定就是没戏了。

然后他又絮叨着把江樾偷偷给江芝攒礼，甚至还学着雕木雕的事一一说了，最后一叹，“你说他格怎么这么别扭？怎么就不多学你的呢？”

哪知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江突兀地打断：“妈，那您就给她开工资。之前是我疏忽了，往后，一个月给她八，哦不，十八块工资吧。反正吃住我们都了，十八块钱也不少了。然后这几年的工资你也一并结给她，如果钱不够，我再给你打。”

气得心里一哽，正要发火，就听江恭恭敬敬来了句：“行了，妈我还有事，先挂了。”

这保姆能跟儿媳妇一样吗？

但是他实在不是有天赋的人，学了这么久雕刻，他也才勉能雕来个人模样。

他把结婚证拿来，在手上挲着，轻声：“素芳，我们的儿大了，格很像你。心思很细，但是有不好，就是太犟了，这随我，老是是心非的。以往大家都说他格孤寡，冷血不亲近人。但是现在我才发现，他只是嘴上犟，心里还是惦记着的……”

渐渐地，一个小姑娘瞪着大，歪一脸惊讶看他的模样就成了形。

江：？？？

说到这里他顿了，自嘲一笑：“其实这也是随我，哈哈。”

江：……

江：？？！！！

然后他睛，抱着木雕沉沉睡去……

电话被人接起，从里面传江那苍老的声音：“啊，前儿妈跟你说的话你考虑怎么样了？她一个女人家也不容易，老是这么没名没分的帮咱家……”

然后心想：这可终于雕成功了一个，到时给连同那些小玩意一起给她寄过去玩。

他心里想着江樾雕的小木雕，以及从他房里找来的小女生玩的小玩意儿——

这是钱够不够的问题吗？

训练，实在太可怕了。

……

还有什么开工资，这不就是把人当保姆了吗？

江樾抿微笑，了小姑娘脑袋上还有些歪七八扭的揪揪：“脏丫。”

午不用上课，江樾三两把饭菜吃完，又动作麻利地把碗筷一收就回了自己房间，拿刻刀细细地在那木雕上刻。

这边江挂了电话也没去，就那么独自一人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

然后说了声：“我去喊。”就一溜烟跑了，完全没注意到江说的是“过来跟小樾玩两天”。

客厅里。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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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顿，一个会心的微笑，转走了。

他趴在桌上一边细细修着人细节，一边张嘴打了个呵欠——药劲又上来了，他觉有些困。

想着想着，他嘴角线条就柔和来，然后忍不住拉开屉，里面安安静静躺着两个大红的本，正是当初他跟江樾妈妈的结婚证。

江又叮嘱了些话，江已经不知说啥了，只觉得她这个大儿八成是吃错药了。

这不是赤.果果的欺辱人吗？

说起来，他早就想写信给福福了，可是他一直想着就一封信又似乎没什么好说的，便憋足了劲儿想给她攒个礼。可是收集来收集去，他最终还是觉得只有自己雕的东西才是最有心的。

否则为啥突然要芝芝多给江樾多写信呢？他难不知这俩孩向来火不容嘛？这不是有病吗？

然而还不等江反驳，江便用一句：“往后我的事您少，我即使要续娶，我也要娶个跟小樾妈妈一样的才行，别人都不行。”结束了谈话。

然后江就听到电话里江芝喊了声“，大伯电话！”，接着就是小姑娘亲亲的声音：“素素，我们去逛街。”

梦见他把那些小玩意儿并这木雕寄给福福，乐得福福一个劲夸他：“江樾哥哥好！”

江从书房来，正好看到江樾房门开着，从背后望去，他只能看到江樾手里拿着一把小刻刀，正在刻着什么。

只不过她还是有些不甘心，心想缓几天再想想办法。

江樾了一个梦。

他的眉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