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秒她就听见了许哲文一如从前的语气——在上，嫌弃她小市民的派。

“你还真是一没变，这么容易和人吵起来，也不知收收你的嗓门和脾气。思雯和曼青小的时候和你一块儿去都怕你和人吵架，觉得丢面。”

黎思皱起眉，电话里的人还是没有要停的意思。

“你现在条件也不差，何必总为了一小钱和人起争执，别人还以为你有多穷酸。”

黎思闭上了一气，“我以前怎么没发觉大学教授的素质这么差，是年龄大了让你变得像个酸老吗，话比我还多了。”

此话一，许思雯表一僵。

黎曼青和她都大约能猜到许哲文说了什么。

许哲文被黎思呛了一句，短暂地沉默了。

“哈哈，看来不是没变，是越变越……算了不说了。”

越变越什么，泼妇？离婚的时候许哲文就是这样说她的。

她黎思被店员说了句穷酸样都要吵回去的，却被许哲文隔着电话侮辱了好几回。

21世纪了为什么还没有发明通过电话穿越的技术，她恨不得直接传到许哲文面前赏他一个掌。

但，也只是想想。

她不想见许哲文，再也不想。

许哲文说：“雯雯上了一天班了，你这小伤小手术就别老是打扰他了。她家里还有老公孩要顾，不像你。”

雯雯，哪个雯雯？思雯还是楚雯？

不像你？她应该是什么样的？

黎思的睛倏地变得猩红，成堆的话梗在咙呕得她难受。

“许哲文，你真不是个东西。你会遭报应的。”

她果断挂断了电话，抬起手却垂着把手机还给许思雯。

“思雯你先回家吧，家里人等你呢，你也辛苦一天了。”

适才还神满满的黎思，说起这句话却有气无力。

许思雯瘪着嘴，心里不是滋味。她不知许哲文又和黎思说了什么，但八成不是什么好事。

她想起小时候黎思是想带两个孩一起跟她走的，是她不懂事，许哲文和她说了话，她就以为爸爸有什么苦衷，也不可否认，小时候她觉得爸爸会给自己买想要的东西，而妈妈给不了。小时候不懂，可大了她总归知自己以前错了。

她重复着自己荒唐的名字，自己不过是许哲文用来想念楚雯的一个工。要不怎么会有人给孩起一个和外的女人有关的名字呢。

“妈——”

黎思打断她的话，转向黎曼青说：“曼青你也回去吧，今天又没什么事，晚上我就睡个觉，不用人陪。你和你一块儿走吧。”

黎曼青没吭声，跟着许思雯的脚步一起楼，陆屿和黎思说了句话也跟上了。

沉的电梯里静默无声，许思雯低着一言不发，黎曼青抱着臂也不说话。

电梯快到一楼的时候，黎曼青忽然开：“许思雯，你后悔当年的决定吗？”

没有回应。

电梯叮一声开了。

许思雯踩着跟鞋走去，背对着她，空气中轻飘飘传来一句：“后悔。”

她看着许思雯走住院大门的影，叹了气，没有跟着去。

黎曼青和陆屿陪着黎思到夜，才请了个夜的阿姨陪着。

回到家，她缩在沙发里，发呆地盯着白的墙。原本挂在那里的画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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