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严重？

阮茗伽彻底躺平，放弃挣扎：“四，凌晨四。”

这样如果还看不他正在生气，阮茗伽就是傻了。

这个谎言阮茗伽已经说过一遍了，她想要把之前的答案重复一遍。不等她张嘴，江沉率先说：“别说十二左右，晚上九是十二左右，凌晨三也是十二左右。”

以后不要耍赖。

听到这句，阮茗伽没说话，目光向移动，落在了林述南的左膝盖上，神认真，像是在思考什么。

阮茗伽抿抿，睛向转了转：“嗯……”

看这个样她是没办法蒙混过关了。

阮茗伽白了他一，嫌他事多。

江沉被挠得心泛，却仍然绷着脸：“嗯，对，从四睡变成三睡。”

她的手挪到江沉的小拇指边缘，肤轻轻地片刻，江沉顿时一僵。

阮茗伽：“……”

江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一开始，他还没明白阮茗伽在想什么，这人的膝盖有什么好看的？然而很快，他想起阮茗伽被砸到的那只也是左，受伤的位也是膝盖。

江沉被气笑了：“你还谦虚上了？刚刚医生说了什么你知吗？熬夜过度导致的昏迷，像你这么熬夜是会猝死的你知吗？”

阮茗伽挑挑眉，又在他的掌心挠了挠，哄人一样:“你别生气了，我以后不熬这么晚了，我保证。”

阮茗伽毫无察觉，顺着手指和手掌间的空隙钻去，在江沉的手心上挠了两，轻轻地，像羽划过。

江沉，脸好转了一些。阮茗伽的手仍然放在那里，细细的，江沉只要稍稍拢起手掌，就能握住她的手。

学霸就这一不好，话里特意留的漏能给你找得足足的，糊都糊不过去。

再开时，阮茗伽语气里就多了几分不愿：“我也可以十二睡。”

……

但他这么一打岔，阮茗伽反而短暂地忘了自己刚刚在想的事。

两人都定住一般，谁也没动。过了几秒，江沉不动声地、缓慢地、想要收手。

阮茗伽垂，看着安安静静的，右手却悄然无声一一地移向他。

偏偏一秒，阮茗伽放了态度，小声问：“江沉，你生气啦？”

江沉咳了声，阮茗伽扭看他。

江沉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室陷一片宁静。

阮茗伽谦虚地摆摆手：“还好啦还好啦，也没有那么厉害。”

？”

然而对于江沉来说却似湖泊中掀起偌大风浪，堪比狂风骤雨，很难立刻平息。

江沉这才看她：“这是你说的。”

门被推开，来的是林述南，他走到病床旁边，神愧疚：“阮茗伽同学，你没事吧？对不起，是我不小心，连累你受伤了。”

“昂……”阮茗伽抬看看他，江沉面无表，看不什么，但浑散发的低气压骗不了人。

手指稍稍动了一，门外忽然有人敲门，江沉忽地一惊，立刻回手。阮茗伽也在同一时间撤回了手，速度比江沉还要快一。

见她终于不再把那找把刀砍了罪魁祸首的目光移开，江沉松了一气，才看着阮茗伽，说：“没事，嗓有不舒服，现在好了，你们继续，继续。”

江沉彻底反客为主：“别编，讲句真话，你昨天晚上到底几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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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茗伽悄悄觑了他一，又一，江沉依旧不为所动。

江沉一动不动，开时语气仍然的：“没有。”

“……”江沉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气极反笑，称赞，“你真厉害，熬夜小能手。”

阮茗伽：“昂，我说的，我说话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