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风被递到面前，阮茗伽从回忆中离，恍惚了片刻。

看着好像正常的。

一句话形容，大概就是开跪吧。

但是阮茗伽和江沉不是，他们唱着同一首歌，周围像是有一层无形的垒把其他人阻隔，两人之间又有那暗涌动的气氛，却偏偏连个最基本的礼貌互动都没有。

有没有人一起都无所谓，反正她一个人也唱得来。

砰砰。

“靠！”

那几个错失先机的人纷纷惋惜叹气，他们还在这儿争起跑机会呢，人家已经跑上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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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着麦克风，嗓音有低:“不好意思，承让了。”

阮茗伽抬了眉, 没说话。

阮茗伽坐到前面，指在麦克风上随着前奏打拍。

中的同学都知她的事, 直到毕业聚会也没人会把麦克风递给她。

两人坐在一起，分明一都没看对方，一句话也没说，但是很多人都觉到了他们两个周围的气氛莫名。

阮茗伽的声音温和惬意，脸上却一派漫不经心，轻松得仿佛信手拈来。

这俩人又不是互相不认识，况且一向不会主动去唱歌的江沉这次居然主动抢了麦克风。

李周给了个台阶，应声的人不少，阮茗伽听见三四个人自荐了。

阮茗伽觉耳朵有，刚刚还在耳旁回的声音再次在不远响起，中间隔着两个人的距离，她直视前方，愣是没转看一。

“卧槽，这也太像了吧”李周震惊得表失控。

江沉拿着麦克风，也没看她。

她从前是喜唱歌的, 而且天生适合舞台, 在镁光灯唱歌。只不过对唱歌的早就在那场飞狗的轻狂里轰烈收场, 自此一去不复返了。

但这样的正常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砰。

这是一首歌，不过不是很甜的那，是那很潇洒的，男女生对唱的时候有叠，一句一句，的分节奏最快最昂，一个人唱来赶的。

歌声回响在耳边，覆盖掉阮茗伽心的声音。

阮茗伽忽然想转看看他，她想看看江沉此时此刻的表，好奇心在她心上哒哒踏个不停，但她了，忍住了。

随风而去，但该捧的场还得捧，她不想扫大家的兴。

炫技嘛，她可半没在怕的。

怎么说呢，别人唱歌互动都很明显，最差也能打个招呼笑一笑，这是正常况。

“茗伽！给你！到你了！”

“诶，不对啊，这首歌是对唱的吧？一个人唱是不是有难啊你们谁去和伽一起呗？谁还没唱过来着”

阮茗伽看着屏幕，没回。

她垂着眸，缓缓回神，伸手接过麦克风，握上，勾一笑。

一段落，江沉跟上节奏，开，低沉的声线如磁振，像是回答人的伤和不解，莫名勾几分缱绻意味。

砰。

后面还在说着我来我来，阮茗伽余光里现一影，落座。

几个逐渐减少，阮茗伽先开唱了第一段，她的声音轻缓悠扬，如微风拂面，落寞无声，极其贴合原唱。

你的, 我前几天听你听来着, 但是你刚刚不在, 就先让其他人和你窜了一，首应该是你唱。”

江沉看着屏幕，注意力却完全集中在余光中的面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