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钟舟完全没受到，依旧挂在他上泪。许隺顺着声音往摸，从符钟舟袋里摸他振动的手机。

“小伙，刚刚是你接的电话吧？”

“唔……”符钟舟哽咽了一声，哭声止住了，“你走吧，我已经不喜你了。你走。”

许隺也顾不上礼貌不礼貌了，这个时候但凡有个人接电话，都能让他摆脱醉鬼的纠缠。

许隺恨恨地骂了一句，又放柔声音问：“那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你跟我……是邻居呀，”符钟舟糊糊地回答，“你……你不记得了？”

这个小区的住可能以老年人为主，外面的大排档还在狂嗨，这边很多人家的灯都已经关了。从单元楼往里面走，还能听见电视里传来的晚间新闻。

“好，我知了，麻烦您了。”

除去符钟舟刚刚那些丢脸的行为，这样一个帅哥挂在他上，很难不让人有些其他想法。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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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打电话来，来电显示是：符爷。

“在译边上的大排档门。”

符钟舟勉抬了抬，“唔……爷爷啊……”

今天他的力已经要透支了，坐车搬行李，整理宿舍参加晚会……就在以为可以好好享受夜生活的时候，这个醉鬼就这样缠了上来。许隺发誓一定要让所有学生认清这人的真面目，让他一夜之间掉粉无数！

许隺环顾四周，译在他的右前方，左前方是一个上坡路，低矮的商铺后面，是一群大概十层楼的建筑。

走？许隺一气，赶听话地放开他。“好，我现在就走。”

树上扒来。

“是。”许隺也不知为什么，老人的话让他怒气消了一大半。

许隺也大概猜到两人的关系，于是腾一只手来接电话。“……您是符钟舟的爷爷吧？他现在在外面喝醉了，您能不能找人来接他一？”

小区像是翻修过，新砌的墙面里是老旧的昏黄路灯。许隺把人背在后，隐约看到一个微微佝偻的影从远走来。

“啊，那你往坡上走，看到那个小区了吗？我现在到小区门来接他。”

他正要放手，就觉什么东西贴着他的震动起来。

这位大概就是符钟舟的爷爷了。为什么亲自来接？他爸妈呢？许隺正想着，老人便伸皱的大手，拍了拍符钟舟的脸。

老人疑惑地“嗯”了一声，“喝醉了？……小伙，真是麻烦你了。你现在在哪儿呢？”

老人从路灯走过来，鼻梁上的老镜反着的灯光。他的发稀疏，岁月的痕迹化作皱纹，面容却显得和蔼可亲。

他挂了电话往坡上走，符钟舟就这样挂在他肩上，像个人形挂件似的跟着他往前走。许隺实在受不了这人上的酒味。符钟舟的鼻尖贴在他颈侧，的气息在他的肤上，还能听见绵绵呼声。

“不是说八就结束了吗?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来？”

你还不记得你前女友啥样呢。

“你站稳。”许隺把他从上扒开，把他的手臂环在自己的肩膀上，搀着他继续走。符钟舟比许隺，架着胳膊已经很吃力了，然而他喝醉了酒本走不了直线，走着走着就往许隺上倒。

许隺无语地叹了气，把哭得的家伙搂了。“那你不说，我就只能把你扔在这儿了。”

电话接通，那传来一位老人的声音。他的声音虽然年迈，但是中气十足。

“喂，舟舟，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然而符钟舟嘴里喊着“你走啊”，实际上一双手地箍住许隺，半松开的意思都没有。

“哎。”符爷爷叹了气，又对许隺说，“小伙，你看能不能帮我把他带回去？我这老胳膊老的，抬不动他。”

“好了好了，”他只能将计就计，拍拍醉鬼的背，“我不骗你，你别哭了好不好。”

许隺心里一凉，今晚他算摊上大事了。

十分钟后，他终于拖着符钟舟到了小区门。

这当然不能拒绝了，总不能麻烦老人家吧？许隺秉持尊老幼的原则答应了，被符爷爷领着往小区里走。

许隺快疯了。今天他要是早老老实实回宿舍，就不可能碰上这么个破事。

符钟舟双手一离开树，又立搂住许隺继续哭。

是心非的臭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