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地一声轻响，一束火苗从黑暗里窜来，红光照在两人的脸上。

他的手微微一顿。许寉以为他不喜，整个人顿时绷起来。

“你觉得这个糕够三个人吃吗？”符钟舟小心翼翼地把盒拆了，里面小巧而诱人的糕。

“那里安静啊。”符钟舟回眨眨，“我可不希望被人打扰。”

符钟舟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朝他笑。他的镜推到额上，一双倾倒了译女生的睛正带着笑意看着他。

糕上只着一蜡烛，方方正正地立在一众草莓之间。符钟舟凑上去把它燃，蜡油顺着往化滴落。

“没有别人了吗？”他有些尴尬的四周看了一圈。

这就有意思了，被好兄弟们前呼后拥的舟哥，居然只要他一个人陪着过生日。许寉摸了摸鼻，搬来凳坐在符钟舟对面。

许寉有些愣。

纸袋被他保护得很好，没有一丝折痕。许寉在心里对天大喊，发誓自己从来没这么用心的给别人准备过礼。

画室的灯被打开了。这里依旧是上次许寉来时看到的样，符钟舟的画架摆在中间，空的周围散落了两把椅，莫里哀石膏像寂肃地立在墙边。

“先说好，定制款不能退，不喜也给我收着。”他把纸袋到符钟舟手里，嘴上说得漫不经心，心却张得揪了。

啪。

他起把灯关了。许寉在黑暗里有片刻迷失，他借着手机屏幕的光向后看。符钟舟小心翼翼地把机盖打开，修的手指在侧边的上轻轻一划。

“打火机，”许寉的回答已经有些胡言语，“我猜着你应该会喜才买的，可能不太适合你……”

致的复古打火机被拿来，符钟舟把冰凉的小东西放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

“这个表芯也太好看了吧，”他眉轻挑，手指在凹凸不平的齿上掠过，又去摸索那簇玫瑰的刻痕，“还有这个玫瑰，真的很漂亮。”

他悄悄盯着符钟舟的表，无意识的咽了。他看着符钟舟的手指指尖微微泛白，拆开封用的一小截胶带，然后从纸袋里拿那个丝绒小盒。

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火苗灭了。

从五楼走到负一楼，那些喧闹的声音渐渐消失。地室的门锁带着铁锈味，钥匙转了许久才开了锁。一阵哗啦啦的铁链声响过，两人合力把门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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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符钟舟表复杂的着手里的小方盒，像是端详什么传家宝。

确实只够两个人吃。

许寉一冷汗，有些怨念地在心里吐槽了老板一番。

许寉有些失神，盯着黑暗中唯一的光源。符钟舟默默坐回他的对面，双手叠。

符钟舟凑近了，几乎要把火苗送到许寉的面前。许寉坐在椅上，符钟舟站着靠住他后的椅背。两人挨得很近，大概是火焰的温度，让许寉觉得双颊。

他面前的人声音很轻柔，就像一个缓缓掠过肤的亲吻。

许寉一怔，不知他什么意思。

“谢谢你。”

这个气氛不太妙。许寉再次后悔答应陪他过生日，抿着嘴从包里拎那个小纸袋。

虽然符钟舟向他表示自己不过生日，但他以为再怎样也会和朋友一起嗨一个晚上。他以为地室是符钟舟找的开派对的秘密基地。

“啊…打火机啊，”他了三秒钟理好表，忍不住噗地笑来，“我还以为是戒指呢，吓我一。”

许寉控制不住自己丰富的想象力，他面如常，手却抓着符钟舟的衣服。

“你怕？”符钟舟有些疑惑地回看了他一。

“没有，怕你摔着。”许寉冷着脸，推他去。

啪。

“那我开始许愿了。”

符钟舟听到“打火机”三个字，懵懂地看了许寉，表十分彩。

白天来这里还没觉得有什么诡异，但此刻地室里只有一盏电灯，惨白的光打在那些七零八落的石膏脸上，两边的画室漆黑一片，确实有些吓人。

符钟舟搬来一条椅，把糕放在上面。“坐吧，你说过来陪我过生日的。”

许寉僵在原地，符钟舟却移动着打火机。火苗在他的动作微微倾斜变形，最后又在蜡烛边停住。

“我的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