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许寉递了一瓶给他，捺不住好奇，悄悄往手机屏幕上瞟了一。

敢他纠结这么久没说的事，许寉早就知了！

符钟舟呼一滞，而后迅速地掏手机，颤抖着打开微博，从六位数的粉丝里快速搜索，找到了那个ID。

“我先去买，”他回冲符钟舟打了个响指，“在这儿等我。”

他将上面的容读了很多遍，然后自己买了一张明信片，写了祝福的话语，而后将地址誊写上去，希望能够寄给对方。

符钟舟回想起来，那个时候他哭得像了洪的江，要将自己整个都摧枯拉朽般哭垮。

他说得稀松平常，许寉却听了些别的，于是用撞了撞他。“别担心，一切都会顺利的。”

符钟舟有一瞬间想撒丫逃走，或者找个地钻去。

符钟舟看着那串之前在粟星星那里见过一次的地址，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

两人在车站缓了一会儿，起找快递寄画包。

那他明目张胆画的那些画，许寉也全都知了！送他的玫瑰，打架受伤的样，还有那条柜的微博……

他最近一直在时间考题，因此写字也不算生疏。符钟舟背着手在一旁好奇地偷看，就见那些字一个个龙飞凤舞的，和之前在笔记本上现的不太一样，但一些顿挫的习惯还是相同。乍一虽然不是老师最喜的工整字，却也是一手潇洒的行楷。

许寉也不知他说的是什么，于是率先接过笔，将地址和名字都写在白纸上。

符钟舟愣愣地站着，视线落在许寉的背上。

符钟舟被他盯得浑不自在，再加上刚才发现的事太过于震惊，此刻他扪心自问，实在是不敢和他对视。

“没什么。”符钟舟冲他一个笑，将手机揣回袋里，“走吧，坐地铁去术馆。”

涉世未的少年只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最的亲人离开人世，一起大的玩伴也不理解自己，甚至父母都冷言相向。

……他是……

那行被黑墨痕迹的字尾拖得老，后面跟着那个熟悉的署名。

许寉在路边的便利店买了两瓶矿泉，走回来的时候，就见符钟舟拿着手机，站在路沿边发愣。

整个节他都是在那片海滩和酒店房间里度过，谢妍不知他在生气什么，也不知怎么安他。两个半大小孩都正是不好惹的年纪，说了几句便能吵起来。

——“祝小船太太新年快乐，旅游开心，收获更多人的喜”。

之前粟星星想要将那些学习资料寄给许寉，那串地址应该是粟星星手写的，因此符钟舟只觉得似曾相识，没想清楚到底在哪里见过。

他又想起那段记忆，不可避免地努力回想着明信片上的署名。

符钟舟被许寉拉了一把，猛得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我帮你写完了。”许寉将笔盖合上，在他额上敲了一，“走吧，又在想什么坏主意呢？”

初中那年正是他最叛逆的时候。那年冬天，从小到大带着他的去世了，而符钟舟又不断地和回来过节的父母吵架，一气之便跟着谢妍一家跑去了海边城市过年。

“没想什么。”符钟舟垂，将刚才被打断的思绪捡起来，边想边问边人：“你想去哪里玩？”

“我也得回去上课了，”符钟舟蹭了蹭他的发，“好久没有验上中的日了。”

许寉没多想，“首都术馆吧。”

或许是太仓促，或许是他太迫不及待，那张明信片没能时寄去，反而被他丢了。

亮着的屏幕立变黑了。

说完，他小跑着率先往前走，卸去行李的躯格外轻盈，充满活力。

今天看到许寉自己写来那行顿挫有力的字，他才终于将某段记忆从脑海拉拽来。

“想什么呢。”

然而离开酒店前最后一天，他收到了那张涂鸦糙的明信片，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对他的喜，仿佛一罐糖，将他带着咸味的腔染成甜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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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寉狐疑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那段时间人人回家团圆，只有他一个人，背对着海边的烟大会，抱着膝盖，躲在昏暗漆黑的房间里哭。借着轰烈烟绽开的大声响掩盖，他想起了，哭得撕心裂肺。

“还沉。”快递的小哥将两人的东西装好，又在杂的桌上找了半天，而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不好意思啊，打印单号的纸用完了，你们俩先把名字地址都写上，待会儿我帮你们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