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很少受这么严重的伤，他意识有些模糊了，怕她担心，尽量用平稳的态度代她接来怎么。

西野瑞穗静静地看着他，似乎听去了，但又好像什么都没听。

“……怎么了？”他说完一句，猛然咳了血，用手背利落地。

“中也先生，我想起我异能的名字了。”她望着他，忽然说。

中原中也疑惑地看着她，不明白她这个时候说这些什么。虽然也是重要的事，但现在显然不是说这些的场合吧？

“这不是很好吗？”他仍旧耐心地回复。

“二十一克。在传说里是灵魂的重量。”她温柔地牵住他的手，两人的血顺着掌心悄然汇。

她微笑地：“我知换回我们的方法了。”

第27章 换回的第一天 一个合格的传话筒工……

她说, 她能将两人换回来。

西野瑞穗温柔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庆幸，又夹杂着某莫名的疚。中原中也一时尚不能确切地分辨她为何如释重负的表。

等他察觉两人握的掌心鲜血传递不可思议的度，他直觉不妙想回手时, 已经晚了一步。

她难是想现在就换？

“等等西野——”

他的话没能说完。

犹如宿醉的天旋地转，灵魂仿佛突然被离，等他回过神来, 两人的已经换回。

女孩沾满鲜血的柔弱躯自他前倒, 中原中也愣了伸手接住。

“西野！西野瑞穗！”

他半跪在地面，张地呼喊着她的名字。雨渐渐大, 不断洗刷着她上鲜血, 她脸白到几乎看不血, 在他怀里没有回应地闭着双，中原中也将手伸到她鼻翼，发现她还有微弱的呼, 稍微舒了气，接着抿, 神没多少放松。

她大概是伤太重, 又纵了并不熟练的异能, 这才力竭昏迷。

他拿手机联系附近的Mafia基层过来接应。

等他挂断电话, 雨雾中悄然靠近的脚步声也不期而至。

咖啡馆里的“客人”追了来, 人数太多，他刚才为了尽快到西野瑞穗的边，没能将他们全解决。

这些无异能者，为了所谓的能力, 将自己变成了“宝石的傀儡”，似乎有人在远纵他们，让他们抛去恐惧, 只顾战斗。

中原中也抱起女孩，面无表地站起。

在敌人们冲上来的一刻，他脚地面如蛛网开裂，重力的红光裹挟着碎石像弹一样扫了去。

中原中也的异能是重力纵，他纵着碎石的质量，让它远比弹要快，气势如虹地撕碎了雨幕。刹那间鲜血飞溅，四周像了一场红的雨。

他对这一切视若无睹，远Mafia的车近光灯切开黑夜，略微照亮洼里成堆的尸，他抱着西野瑞穗，踏过蜿蜒至脚边的血迹，向轿车走去。

……

就近隶属港Mafia的一所医院，一场急救刚刚结束。

医院今晚值班或被临时调令调过来的每个医护人员都提醒吊胆。

原因无他，今夜被送急救室的女孩，是重力使亲自送来且令照看的人。尽中原中也在Mafia里算是难得的“正常人”，重义，也没什么将人命变成宝石之类的怪癖，只要不惹到他就很好说话。但五大之一的名号放这儿，就没几个人敢不畏惧。医生们担心治不好浑是血上了手术台的小姑娘，被Mafia的怒火牵连，纷纷使浑解数，力图证明即使最后他们没救回人也尽力了。

但中原中也其实什么也没想。

她上的伤程度如何，他再清楚不过。和她换回来之前，他用的她的，负伤时尽量避开了要害，上的伤虽多却不致命。

他知她不会有事。

但直到急救室绿灯亮起，他安静地听完医生的报告，这才彻底放心。

麻醉的药效尚未过去，西野瑞穗仍在睡梦中。

这里是住院层一间单人的病房。为了杀菌，医院大多时候都充满消毒的气味，大概是新风系统的作用，这间病房的气味并不显刺鼻，且床柜上置放的香薰也自然地冲淡了这一。

她院是在半夜，等完手术，天已经蒙亮。外面的雨早就停了，天光乍破，云层中翻着一丝明亮的鱼肚白，月亮还没有完全消失，灰蒙蒙地挂在天上，仿佛一刻就要化在光里。

中原中也扫了病床上的女孩，伸手拉过窗帘，避免光直房间。

他靠在墙上，双手兜，静静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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