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要不要药？”

陈思虞愣了一，然后才想起来低看向自己的右手手腕。

这个昨天被铐了一夜的手腕现在一圈红的吓人，甚至有几块肤还被磨破了，碰一都火辣辣的疼。

……难怪陈思寂一开始是上来抓他的手腕，后面又变成抓他的衣角。

……今天的早读是彻底报废了。

陈思虞和梁以斯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一个专心致志的药，一个面无表被。

“……你，一路跟着我们？”

陈思虞看着梁以斯专注的睑，问。

梁以斯突然变得局促起来。

“啊……嗯，那个，有担心……毕竟今天陈思寂一来就问你来没来学校，昨天几回去的……”

药很快上完了，梁以斯摸绷带包扎了一圈，就想起。

陈思虞把他拽了回来。

“这里还有。”

他撩起自己的衣服，满是淤青的腹。

……都是昨天被楚弼的夹来，或者是被他坐的。

梁以斯看着愣了一，有些茫然地盯着想了一，大概是没懂到底什么样的况会造成这伤痕。

“帮我，有疼。”

陈思虞拉着他的手，低声说。

他刚刚已经答应了今晚回去和陈思寂一起睡，虽然他觉陈思寂已经猜的差不多了，但这个淤青今晚要是给陈思寂看到她估计连位都能猜来。

陈思虞有丢不起这个脸。

于是梁以斯又倒了药酒在手心搓，伸手过去帮陈思虞淤青。

“嗯……”

有几个疼的地方被开，陈思虞没忍住了一声。

本来是很正常的况，但梁以斯就是莫名开始脸红。

脸红着红着，他又想起刚刚在天台上看见的一幕。

陈思虞把那个女生整个人抱在怀里亲，温柔又霸，完全不给她挣脱的机会，和跟他“互帮互助”的时候那个懒散带氓气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他接着又想起他昨天至想要讨个吻然后被亲了脸颊的事了。

于是他开问，“你跟17班的班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吗？”

——是可以吻的“互帮互助”的那程度吗？

陈思虞听见他的问题停顿了一，然后伸手抬起梁以斯的。

梁以斯乖顺地顺着力抬，有茫然地看着他。

“……怎么了？”

陈思虞仔细打量了一梁以斯的神，开，“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朋、朋友？”

“只是朋友？”

陈思虞的反问让梁以斯忍不住开始质疑自己的答案，但他的经历太少了，不论是友还是，他咬着指甲想了一，确定的说，“你是我的好朋友。”

陈思虞松开了着他的手。

“记住你今天的话。”

他平淡地说，闭上靠着墙，任由梁以斯他的腹。

梁以斯反倒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