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必须有个安全的屏障来走他们自己的账。其实明明白白同她说，他想她应该不会反对。但他又觉得现在她什么都不知，反而是为她好。

叶允明没有再说什么，他知江誉白从来不是优柔寡断的，这番犹豫必定是有他的顾虑。白珍珠这时候在外轻扣了两声门，然后带着两三个秀致丫前后脚来。布上酒菜，她自顾自抱起琵琶弹唱起来。

叶允明手指着桌面和着拍，目光却放肆地和她目光纠缠。她败阵来，是真有了羞意。半垂了眸不敢再看他，但歌声却愈发柔婉。这番羞带怯并不是伪装，是动了真的样。

江誉白缓缓抿了茶，然后放茶杯，“明兄，就着你说的办吧。”

过了几日，南舟终于收到了银行的通知，可以过去办理贷款手续了。南舟兴坏了，自然第一个把消息告诉了江誉白。去银行那日，要签字画押的文书实在太多，又是间国人的银行，便有不少文书是英文。南舟英文略懂一些，不算通，尤其看到密密麻麻的一大片，先发起憷来。叶允明说可以叫翻译一行一行解释，南舟想着有江誉白在就不用旁人，便请他帮忙看着。

江誉白是一旦定决心便从不叫自己后悔的人。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也把最差的结果想到了。他心中自有一杆天平，孰轻孰重他早有了自己的结论。他走到现在，吃过太多苦，见惯人冷，平常笑得比人都多，心却又比旁人更。

他仔细地把文书都看了一遍，偶尔问上叶允明几句，然后拿给南舟。南舟不他想，提笔便是一页一页签上字。

他心有瞬间惘然，一个人竟然可以这样无原则的信任另一个人？他又想起白珍珠，或许女人上男人，便是如此？他曾经也程燕琳，但却从来没真正同她过底。的也不彻底，更像是窦初开的男人对女人的喜。也可能是那时候程燕琳把她自己的形象营造的太好，他以为她应该是江家满意的儿媳对象，却不想会被骗的那样惨。他所谓的“伤”，也是半真半假。再不信任人，到是十分的真。

就像他从前在孤儿院，睡觉时从不敢睡过去。孤儿院孩多，吃的少。他功课好、活多，有时候教员会多给些东西给他——后来才知，那是江帅叫人特别关照他一。只可惜“关照”两个字轻飘飘的飘到他这里，没剩多少余温和力量。一个人如果不足够大，上带着好东西，就是命符。总有大孩趁着他睡着抢他的吃的，如果护不住东西，第二天就要挨饿。人在饥饿面前，礼义廉耻往往是最先被丢开的，剩的就是求生的本能。

弱小的自己和弱小的叶允明结成了同盟。他们着醒着看守，第二天江誉白就分一半吃的给他——倒不是多信任叶允明，只是利益捆绑在一起，比所谓的更固。他是被弱的人森林洗礼过的，才有如今这颗郎心似铁。

银行批了十万的款，南舟本不想贷这么多。开始只是想再买一条船，可这几日又了不少研究，心思活泛了，主意也变了。待文书签完，叶允明帮她开了，叫她略等几天钱就可到账。他又亲自了她的私人banker，往后账目问题直接同他联系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