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过来找他借本书。江誉白去书房帮他寻书，南舟便像个女主人一样招呼他，同他闲聊起来。

“南小竟然在商号里经理，真叫人佩服。咱们往后大约会经常碰面呢，如果有什么要帮忙的，尽去找我。”程晏。

南舟觉得虽然他的辈分，但人还是很温和有礼的。南舟谢过他，又随意聊了几句。见他的目光总是落在自己的镯上，便抬了抬手，笑着问：“程先生喜这个镯？你要是问我在哪里买的，我可真答不上来。”

程晏笑了笑，“不是。是要恭喜南小，能上这个镯是福气——有人想，却永远没有的机会。”到后来有些不胜唏嘘的意思。

南舟觉得他话中有话，“你说的是小白从前的女朋友吗，他们为什么分手？”

程晏忙垂喝了茶，“哦，没什么……其实我也不大清楚。”

江誉白拿着书来，“小舅舅有什么‘不大清楚’的地方？”

程晏受程燕琳的吩咐过来，故意说这样的话给南舟听，但他本意并不想如此。江誉白曾经待他极好，他也一直叫他“誉哥”，但他不更想背叛。见江誉白不冷不地直视过来，他有些心虚疚，笑着摇摇，然后谢过他拿了书走了。

夜宵备好了，南舟吃得鼻尖上一层细汗。江誉白拿帕给她汗，“不能吃辣还非要放这么多辣椒油。”

南舟辣得伸哈气，他递了杯果给她。杯里了，方便她喝。南舟忽然笑着问：“你是不是也对以前的女朋友这么好？”

他脸上笑意敛去，“怎么问起这个来？是谁说我有过女朋友的？”

“哎呀，瞧你张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她为什么和你分手啊？”

“合不来就分手了。”他明显不愿多谈。

南舟“哦”了一声，低慢慢喝果。她以为恋人之间应该没有秘密，但一转念又觉得或许自己的想法太自私。

江誉白也觉得刚才的语气有些严肃，缓了缓，走过去拉起她的手，“从前的事，都不是很愉快的记忆。我从来都不想去想起它们，不是我想瞒着你。”

南舟也微微一笑，“我只是对你的一切都很好奇，不是非要窥探你的过去。毕竟，像你这样的人，有过很多女朋友也不奇怪。”她忽然又想起了裴仲桁，他是不是也曾有过女朋友，那么又是什么原因分手的呢？

江誉白失笑，“我是怎样的人，怎么就会有许多的女朋友？”

她垂着笑，把脸埋他怀里，“你那么好啊，谁会不喜你呢。”

他轻轻摸着她的发，“要是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你还会喜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