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一起对账簿，认真极了，也没抬。他微微笑了笑，掐灭了烟。

汤川笑：“原来裴君是被驯服的那一个。女人太纵了不行，偶尔男人要一，她才会更离不开你。”

裴仲桁实在没多少经验同他，好在沉默往往能显示另一莫测。他笑了笑，打了个岔，说起了别的。

服务生过了一会儿又过来，这回端了一个盘放在他面前，“九姑娘说，让二爷把这个鬼也吃了。”很快又添了句，“九姑娘亲手的！”

两个煮熟的，正中破开成两。黄用了胡椒粉黄酱拌制好，再挤回白里，上面筛上一辣椒粉。胖嘟嘟的有可。

裴仲桁在匪的寨里同她说过不吃，南舟说她同洋人牧师学过菜，最适合不吃的人吃，以后给他吃。——她都记得。

裴仲桁勉吃了三，然后抬手叫了服务生，“请九姑娘过来。”

不一会儿，南舟从后来，走到他面前。“怎么了？”目光停在剩的那上，不大兴，“怎么没吃完？”

裴仲桁把盘推到她面前，打着商量，“吃不了。”

南舟嘟了嘟嘴，觉得这人不听话，“就两个！”

“实在吃不。”

“我喂你？”

他们说好了得在汤川面前戏，但怎么，他没说。南舟也只能自我发挥。

汤川的咖啡呛在了嗓里，猛烈咳嗽起来。然后抱歉地摆了摆手。不过两个人似乎都没在意他。

“你早饭吃了吗？”裴正桁仰着，眉里尽是温存的笑影。

“等就吃。”

“我看着你现在吃，省得回又忘了。”然后他往里坐了坐，给她空位。南舟不想同汤川同桌，倒胃。于是直接把最后半块起来，两三就吃了。吃得有快，噎住了。桌上没有，她索把他剩的半碗白粥也端起来一喝完了。然后把空碗放到他面前，“吃好了。我忙着呢，你自己找消遣吧！”然后了餐厅。

汤川一直留心打量着他们，这两人的默契不像假的，裴仲桁里的溺更不像假的。他见过各各样的人，知越是素日里冷漠的人，温柔起来越是要命。末了，汤川欣然笑，“快要喝裴君的喜酒了吧。”

裴仲桁却很有些遗憾笑笑，“你可不要刺激我，人家没打算嫁人的。”

汤川眉挑了挑，随即表现理解的笑容。

裴仲桁告别汤川后走到了甲板上，刚上了甲板，忽然被人拽住了胳膊。那气息太熟悉，他知是谁，所以也没抗拒，被她一直扯到角落里。这里背风，视野又好。南舟低声问：“他没怀疑什么吧？”

“蛮蛮演技这么好，可以去电影明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