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笑，“你躲在那里嘛？”

江岚指指外。

他说：“我请她过几天再来。”

过几天？那这几天呢？

看她神思又游离了，他把人拉来。

刚才他是要吻她吗？现在呢，接着吻？他到底什么意思呢，是说不我是不是他妹妹，他都喜我？不清不楚，百爪挠心。

跟着他走到客厅里，手足无措的，看到沙发像看到救星。她坐了去，谈事总该有个正襟危坐的样。他也随着她坐，果然是坐而论的架势。她一会儿不安地手指，一会儿搅动发尾。沙发太，人也虚着，不踏实。

她受不住这样的煎熬了，“哥哥……”话音没落，他毫无征兆地转吻住了她。最后的那意识也没了，被他卷海里，沉沉浮浮。

不胜力，她觉得呼都困难了。他终于放开了她的，她垂息着。这才注意到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和他十指相扣着。脸通红。哥哥竟然……

所以这两天他都会在这里？他走的时候怎么办？不像样。倒像是偷偷跑到人家里幽会，幽会结束后男人就回了自己的家。她独守空房，日思夜等——想到这里她就有怕。简直看到自己变成了怨妇的样。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他坐正了，也把她拉怀里。

“其他的事，不要多想。哥哥会解决的。”

她仰看他，喜这个角度看他。能看清楚他刚毅的颌，曲线分明的结。现在哥哥是她的了，可以肆无忌惮地去抚摸属于自己的东西。手在他冒的胡茬上摸过去。原来男人的胡得这样快。这一好奇心满足了，其他的好奇心又被勾起来了，想要全都探寻一遍。手指在他结上停住了，他的结动了一。那觉很奇怪。她想笑。

他衬衫领的扣散了两粒，她的手从敞开的领往，但被他握住了手，抵在边轻吻。

快乐的像个梦，又担心起来，“万一我们是真兄妹，怎么办？”

他笑了起来，“我听到漪姨对父亲说过，嫁给父亲前就有你了。”

江岚了一，没想到是这样。对江启云的敬更了一重。其实，她一直以为父亲是蒙在鼓里的，没想到他什么都知。义重，便是如此了。哎，原来哥哥早就知。

他了她的，“不要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