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握着折的力很轻，被折轻易甩开手，便低愣愣地看着空的掌心。

折皱着眉往一旁走了几步，与白骨拉开距离。

随着距离的拉大，有淡淡黑雾从白骨周逸散来，那些黑雾里像是藏着无数嚎哭尖叫的厉鬼，不断向四周蔓延，所到之立刻腐朽一片、草木枯萎。

看着附近的楠竹瞬间衰败枯萎成一地烂泥，黑气还有不断扩散的征兆，折只得又重新走到白骨边，呵斥：

“荆悬，你在什么？”

白骨低着看着自己空的掌心一动不动，任由黑气从周弥漫。

折一气，也看向白骨的掌心，犹豫片刻，把自己的手重新了回去。

手掌一挨到冰凉的指骨立刻被握住，力刚好，不会太松让他轻易挣脱，也不会太伤害到他，与此同时，从白骨周散去的黑雾立刻收敛回来，消失无形。

“你到底……”折有无数的话想说，最后只是叹了气。

白骨却像是不了解折复杂的心，只是握着折的一只手，又突然轻微地晃了一晃，像是在讨好。

折终于确定，荆悬如今神志不清，只知杀戮，好在似乎还对他有些印象。

他看着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心中五味杂陈：

“也不知在如今的你里，我是怎样的存在，以前你不是最怕我缠着你么？”

布偶猫叼着装衣服的袋匆忙赶回来，扔袋又立刻远远退开不肯靠近。

折昨日杂念太多，准备不周，好在小面包车上有些旧衣服，此时刚好救急。

就是荆悬比折了不少，哪怕如今没有只剩骨架，折的衣服在荆悬的骨架上也是胳膊的。

不说来的手骨和骨，就是那光秃秃的骷髅，任谁看到都得吓过去。

荆悬一直安安静静的，似乎只要折在边，他就不会逸散黑雾去制造杀戮，就是让荆悬松手给他穿衣服的时候麻烦了些，折哄小孩一样废话了好久，荆悬才不甘不愿的松手，上一边袖后又立刻牵住了折的手。

折盯着荆悬的骷髅看，睛一亮看向了扔在一边的那卷黑垃圾袋。

他一个新的垃圾袋，在上面戳了两个小，向一直盯着他看的荆悬勾了勾手指。

“来，弯腰。”

白骨十分听话，折一勾手指立刻弯腰凑近到折面前，两红光更近的看着折的脸，仿佛十分痴迷。

折没注意到这些，他好不容易再次甩开荆悬握着他的手，抬手将黑塑料袋直接在了荆悬的骷髅上，调整位置，让荆悬能透过两个小看见外面。

看着那两红光，折抬手把自己脸上的墨镜摘来挂在了荆悬的脸上。

只是如今荆悬只余白骨没有，他连耳朵鼻都没有，折一松手，墨镜就直的掉了去，了荆悬藏在塑料袋破里的两红光。

折愣了一瞬，看着一直直勾勾盯着他看的两红光，不知怎么从里面看些许无辜来，忍不住翘了翘嘴角，轻笑声。

“要是曾经烈战国那些痴迷你的追随者……看到你现在的蠢样，不知还会不会喜你？”

白骨穿着小了一圈的旧衣服，黑塑料袋，一稽模样也不气恼，只知盯着折看，像是永远也看不够，又像是很久没看太过思念。

此时折轻笑，他便更靠近了些，两只手偷偷揽在了折的后腰，歪了一，凑在折耳边，像是想要说话，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折猛然意识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过近，敛了笑容，弯腰帮荆悬在外面的手骨和骨都用黑塑料袋缠上，确保没有一丝在外面。

穿了衣服的荆悬因为浑没，也扁的仿佛纸片，回遗荫巷需要路过一个收费站，等上了车，还是要让荆悬藏在后座。

山的路很顺利，只要牵着折的手，荆悬就安安静静的没什么存在。

当然，只有折会觉得他没存在，布偶猫这一路走得十分痛苦。

它发现了，只要和折距离近一，荆悬那两红光就会立刻凶狠的看向它，似乎它再不识趣的拉开距离，荆悬就会瞬间将它绞杀。

就算它不断拉开和折的距离，荆悬还是会时不时地打量它几，像是在思考用什么方式能悄无声息的解决了它。

回到车上，折好说歹说让荆悬自己躲在后座躺，布偶猫依旧蹲坐在副驾驶，只是浑抖得像筛糠。

折发动汽车，刚开去没多远，就觉得脚踝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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