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我吃掉了。”

“吃”这个字再平常不过，可此时从荆悬中说的这个字，却像是带着其他莫名的义，让折脸颊发，就连被荆悬握着的双手都开始了起来。

他一把回自己的手藏在桌底，不肯再跟荆悬玩什么幼稚的手影游戏。

荆悬好似不理解折莫名变换的绪，他往前，拖着板凳离得折更近了一些，藏在黑暗中的上半张脸也了来。

一双漆黑的眸盯着折看，和曾经总是盯着折的两红光好像没什么区别。

折忍不住看向荆悬的睛，心想还是不同的，两红光又看不什么绪。

曾经在列战国时，大后的荆悬总是让他看不懂，黑眸里一片沉，像是藏了整片黑夜，将星辰都淹没了，让人窥不见绪。

如今的荆悬很纯粹，他的黑眸里映着折的影，包裹在一片柔的黑暗里，细腻真实，带着单纯直白的占有，将他所有的心思都展现给折看。

可他的心思太过简单，看穿到底也只有两个字，折。

折，折，折。

满心满的折，只有折。

只要折在，杀戮都要被压在最底翻腾不起来。

折被这样的神注视着，忍不住侧开躲避。

从荆悬疏远他开始，荆悬很少会将视线落在他上，他曾为了让荆悬重新注视他了很多事，当时的他无比渴望荆悬能只看着他，只专注于他，可他一直没能再到。

如今的荆悬倒是只看着他了，可折却发现在被荆悬中一片坦然的念和占有注视着，他居然浑颤栗到不敢与荆悬对视。

因为折不看他，荆悬有些不满意。

他轻轻扯了扯折的衣角，说：

“折，看我。”

折没回，伸手拨开了他的手。

“别闹，安静待会，等天亮再说。”

荆悬被拨开一只手就伸另一只手，这回不去抓折的衣角，改去抓折的手指。

“折。”

他固执地叫着折，固执地想要折看他。

“看我。”

折的指尖被荆悬握着，不自觉地动了动，轻挠过荆悬的掌心。

荆悬像是得到了某许可，抬手学着折之前掐着他让他转时的模样，将折的脸转了过来。

“看着我。”

荆悬浑上都透着一单纯的霸和占有，他甚至不会思考为什么想要折看着他，反正在他的心底，折就是该看着他的，永远看着他，只看他一个。

折被迫看向荆悬，看着荆悬认真的眉，突然没忍住，笑了一。

他眉放松，眸中的笑意在手电筒的灯光无可藏。

荆悬刚来没多久的心脏重重了一，他的直觉告诉他，他喜折笑。

他松开折的，直勾勾地盯着折看。

折这回没躲，他伸了个懒腰，懒散地趴在了桌上，侧脸看着荆悬。

“骨架，你这脑袋可没白，占便宜的事学会不少。”

荆悬也学着折趴在桌上，末了往前伸手，指尖悄悄勾住了折的手指。

折垂了眸，觉得如今的一切都与曾经颠倒了过来。

以前是他追着荆悬跑，如今变成荆悬追着他跑。

他把脸颊埋臂弯里，角的笑意还在，本想就这么等到天亮，没想到居然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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