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折手心的伤好，荆悬手心的伤还在，肤外翻，不断血，不知要多久才能好。

折很久以前就觉不到任何疼痛了，他以前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只以为自己是怪，是带着怨恨不死的怪。

后来他知荆悬让人供奉他，亲手将他送上了人神的宝座，他以为他不知疼痛与这有关。

可直到此时，直到他终于看到了荆悬的另一半魂灵，折才明白，他不是不疼，是有人代替他疼了。

“你一直在我边，对吗？”

“九百多年……日日夜夜……时时刻刻……你一直都在，对吗？”

荆悬的另一半魂灵没有说话，他只是抬起满是鲜血的手，轻轻用指尖碰折的角，薄动了动，却没有声音传过来。

但折知，他说的是：

“别哭。”

折手里的柳叶小刀掉在了地上，他想起了曾经在荆悬坟墓前的哭泣，想起了荆悬为了他屠杀数万村民，想起了那些画像和卫舒隽的话，他猛地转，想要扑荆悬怀里，却不想一扑过去，像是沉了一片海，他当场昏了过去。

等折再睁开睛，他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和……年纪还很小的荆悬。

他知，他此时看见的，是属于荆悬的记忆。

作者有话要说：折：原来九百年，你一直都在。

荆悬：是的，洗澡的时候也在。

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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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归位我回来了

折本以为自己对母亲的印象十分模糊了，可没想到在荆悬的记忆中一见到母亲，那些褪的回忆再次鲜明起来。

到底是自己的母亲，就算因为时间的河慢慢遗忘，也会在再次相见时立刻回想起来。

烈战国灭国之前，折是没受过什么苦的。

在家里他有父母着，在皇他有荆悬着，后来父母和荆悬都不在了，只有他自己，天真、好骗，走了不少弯路也吃了不少苦。

好在如今一切都过去了，折想着。

他会看到荆悬的记忆，很可能是因为他刚刚不不顾地向荆悬冲过去的缘故，不论怎么样，先看完再说，他也的确对过去发生的一切很好奇。

“这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折的母亲开，打破了沉默。

此时的荆悬年纪尚小，但已经有了成年后的威严，小脸绷着，神严肃。

折看得十分稀奇，在他的记忆中，小时候的荆悬总是温柔的、贴的，在他面前总是笑着的，他还没见过小荆悬这幅板着脸的模样。

其实荆悬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他的雅正粹只说他有礼，可没说他见人就喜笑。

“你有什么事。”荆悬并不打算跟折的母亲兜圈，直奔主题。

折母亲从折以来一直没来见过折，包括他的父亲也是，无论什么原因，荆悬不可能不气。

“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不仅是关于献儿的，也关于你。”

折一愣，知这件事一定与荆悬提前知了一切有重要关联。

他走到两人旁边，以第三人称的角度旁观这过去发生的一切。

“你知我是窥天族的族人，我们窥天族，每一代都只有一个族人，只要孩生，大人就会慢慢衰弱，这一献儿的父亲并不知，献儿也不知，我希望你永远保守这个秘密，不要说去。”

荆悬微微皱眉，了。

折瞪大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他只知窥天族很神秘，却万万想不到这个族群还如此的邪异，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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