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夜风掠起耳边的几率碎发，莘凝淡笑一声。

转而又想起近日成为后妃所遇之事，更是与想象中截然不同。

就拿当妃嫔这件事来说，她好像当了，又没完全当。

太后不待见她，皇后那儿也免了她去请安，皇上更是从不翻她的牌。偶尔她去逛逛御园，其他妃嫔瞅见她，也只是淡看两，无人主动攀谈，找麻烦更是没有。

她好像存在于一个假的斗文里，日过得太过平静了。

然而她并不知晓，这些平静的背后，倾注了那个人多少细致至极的安排。

“主，婢再给您换一个手炉吧。”婢女晴月见她发怔许久，走过来轻声问。

晴月是容卓专门给莘凝挑的婢女，家清白，事仔细妥帖，重要的是刚没多久，相比起从别的调派女过来，这样的丫鬟更让容卓放心些。

莘凝闻言低眸摸了摸手里的汤婆，确实是没什么温度了，瞥了屋外，估摸着时辰也差不多，便说：“不必了，夜了，你先退休息吧。”

夜之时，屋外的院格外静谧，在冷月笼了一层神秘。

晴月收回视线，默默地，又将事先备好的壶搁在炉上温着，方才退。

这是她家主的习惯，夜里总喜安静地看看书，还不喜婢侍在一旁打扰，故而每每到了这时候，便会吩咐她先行退。

晴月轻轻合上门，打着哈欠，在幽幽的夜中回到了偏侧的小屋。

没一会儿，小屋烛灯熄灭。

此时，重暗夜中，一个着玄袍的影重夜中慢慢踱步而，推开了正屋的门。

木门的“吱呀”声慢悠悠，莘凝一听，意识勾起了嘴角，接着榻，对随声屋的人绽开笑颜：“你来了？”

听这话，就像是专门等着来人似的。

莘凝确实在等来人，等一个每夜都会偷偷来的人。

“嗯。”容卓轻轻颔首，虽说不如第一日来时那般难为，可这等偷偷摸摸的行为，还是让他每次都有儿不自在。

莘凝瞧着有趣又好笑，将他领到榻上坐好，跟老夫老妻似的，也不多言，倒了打布巾，便来给他脸手。

比起那缠绵亲的行为，脸可谓太平淡。可容卓竟是比任何时候都要心慌意，充斥腔的意，闭时受的轻柔抚摸，鼻息间淡淡的馨香，每一样都足以搅他的心魂。

要抓旁的垫，才能稍稍克制。

“你……”莘凝抿带笑，“脸而已，你怎这般张？”

容卓浑一僵，抓垫的手松开，眸缓缓睁开，里面有烈的光，却没有分毫的张。

那神邃如墨，透着危险，这到莘凝怔住。

“啪嗒——”温的布巾掉到地上。

片刻后，锦织垫不知在怎样的磨蹭中了半截到地上，烛火亦是不知何时灭了。黑暗中，隐约透着窸窸窣窣的衣料挲声，以及呼声。

倏地，莘凝别过脸，一灼人的空气，不解地问：“我们……怎么没有失去意识？”她的手，方才在混中可是摸到了什么地方。

容卓：“……”

他血气自而上涌来，脑里成一团，早已不知作何解释。

莘凝见他不说话，心说这样问，属实是有煞风景，于是隔着衣裳摸了一把那结实有力的腹肌，嘴角说：“那个……不如我帮你吧。”

！！！怎么帮？

容卓意识屏住呼，忽地，他浑猛地颤了一。

其实，两人这会儿还穿着衣裳呢，连外衫都没脱半件，若戏称起来，刚才那叫“素吻”。

而容卓这人目前依旧纯，即便忍得气，忍得额角的青突突，也只是单纯亲亲。自始自终，连人衣裳也没撩开过，更不消说那些不可言述的行为。

这几日，莘凝看他实在太可怜，才会提帮一帮他。

微微撑起，她轻吻在容卓抿的角，柔声：“其实我也不会，都是话本里看的，你要是不舒服……就说，别忍着……”

莘凝说完便要手，这会儿容卓已经冷静许多，低声“嗯”了一声，然后调整姿势，侧将她揽怀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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