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第二关就败了……败在他最意想不到的地方。

“不准！还有两集就演完了！”莫诗诗握遥控，九方御伸手试图争夺左手掌控权，她放开遥控，捂住掌中蝴蝶。

莫诗诗说的语无次，脑一片空白，几乎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可是我又不貌，格也不好，读者看了恐怕会讨厌。这样普通的人，有什么资格女主角呢？”

“而且，上天让你活来，一定有他的理。《锦瑟》一局那么难，过了一千年都没人通过，也许它就在等着你呢。”

“九方御，你别难过。队友没背叛你，这是好事呀！”莫诗诗有些无措，地安着他。

“我能看见，你的睛是丹凤，瞳孔却是浅棕的。你站的很直，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保持形象。不笑的时候冷淡疏离，笑起来却很可，我从来没见过像你一样好看的男孩。”

“《锦瑟》在等着我？”九方御喃喃重复，他抬起，神逐渐定。“对，也许我的使命就是完成《锦瑟》一局。我因诗词境而生，没有完成所有任务，我怎么能死呢？”

九方御回过神来，望着绞尽脑安他的女孩。从童年起，他就是众人皆知的天才。同龄人在玩乐、友、上学，他只能一个人面对着研究所严厉的老师，等待族中分给他的队友。所有人都告诉他：你是五百年来最有可能突破《锦瑟》的人，你的目标只能是诗词境终赛。

其实这也在意料之中。一个在上、目无尘的家族宗，面对与其天壤之别的队友，怎会将他们放在里呢？

“如果你不存在，那么能看见你的我，又是什么呢？”

莫诗诗也曾想过打破他淡定的面，可当这一刻真的到来，她却发现自己心中并不好受。

“怎么会是你连累呢？130人都死了，这肯定是设备了问题。”

“我真的还存在于世间吗，我的记忆，难皆是虚妄？我的人生，又有什么意义呢？”

“如果所有人都死了，为什么我还活在这里？”他伸双手，茫然地望着虚空。

页面。星网上对这次事故语焉不详，只是列了死亡人员名单，有他、他的堂弟、堂妹、队员……死因皆是闯关失败导致的脑电波离。

她上前轻轻伸手，在空中描摹着九方御的样。

看着他恢复正常，莫诗诗松了一气。她转回到沙发上，抱起果捞，打开自己未看完的电视剧。

一滴泪悄然，九方御的影逐渐暗淡，几近消失。莫诗诗看着，心中焦急。

九方御的样让她想起《聊斋》中的一篇故事。一个叫叶生的书生病死了，他的魂魄去了一个朋友家，给朋友小孩教书。后来他重回科考，平步青云，衣锦还乡，回到家后却在家中见到自己的灵堂，妻说他已经死了。他一听，扑地而灭，瞬间魂飞魄散。那篇文章是怎么说的呢？莫诗诗用力回想。对了，结尾说是“魂从知己，竟忘死耶！”【1】

“他们没有背叛我，那就是我连累他们而死……”九方御底有些意。

“你很厉害，超级厉害！那个女孩的刀砍到我，我当时吓呆了，以为自己要死了。可你轻松就打败了她，那么难对付的十个人，你一就赢了。”

他这一千年来，走过唐宋元明清，看过诗词境的山山，单靠心中一不忿支撑着。可现在，过去已成尘土，一切都是假的。

“我有时候想，我会不会是一本小说的主角，一门就有成千上万的炮灰扑过来找茬，而你就是我的随老爷爷。”电视剧上，男主和女主正在生死离别，莫诗诗看着泪婆娑的女主，语气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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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年了，星网还是那个星网，诗词境还是那个诗词境，可他又算得了什么呢？半人半鬼，亦魂亦妖。

可130人尽皆死亡的新闻，却让他再次陷迷茫。没有队友的背叛，他该如何面对自己的无能？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们也死了？难他们没有背叛我？那我这千年的持算什么？”

“你当然存在！”她凝视着九方御。

九方御捻开折扇，笑地坐到她边。这一笑好似冰雪消，比电视上的演员还要貌几分。

“小朋友，老爷爷命令你赶快换台，我要看诗词境的直播！”

他假借蝴蝶之侥幸得生，现世却沧海桑田、是人非。他真的，还活着吗？

莫诗诗看着失魂落魄的九方御，不知如何是好。自从两人见面开始，九方御就一直是运筹帷幄的形象，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没有事能动摇他的心态。

他日思夜想，反复推演，终于找到自己失败的原因。如果再来一次，他绝不会犯这样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