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钱压力。在他看来, 能和万教授认识的人一定非富即贵，掏一钱肯定不在话。

“谢谢你, 教授！”莫诗诗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 莫宽也在一旁不断谢。

“对了, 你们一会儿去前台把这次手术的帐结一。王博士, 你领他们去吧。”教授示意后一个二十七八的男生来。

“几位跟我过来。”王博士推了推镜，领着几人去往前台。

跟着王博士的脚步, 莫诗诗心中揣揣不安，暗自思踱：她这次来带了四百万, 不知够不够手术费用……

漫无边际地想着，很快到了前台。王博士在前台查询后，对莫诗诗开：“这次手术费用总共是九百二十三万, 加上后续的住院费、放化疗费用，大约能到一千万。”

“这……”莫诗诗和莫宽对视一，看到了彼此中的慌，定了定神，莫诗诗开：“我们来的匆忙，没带这么多钱，能不能先四百万，过几天再凑够给你？”

“当然可以。”王博士微笑着说。“你们是万教授介绍来的，过几天付也可以，我相信你们。”

大约是看他们经济窘迫，王博士善意地提醒了一句：“这次手术仅仅保住了两个老人的命，真正要除的话，必须用联那边的设备，整个过程来得30个亿。”

“什么设备？怎么那么贵？！”莫宽惊呼声。

“设备本不贵，但是在治疗过程中需要消耗半个恒星的能量，30亿已经很便宜了。”王博士纠正他的话。“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不用联的设备。就在研究所放化疗，一月一次，一次10万。但只能暂时遏制住毒素的蔓延，人可以正常活动，只是有毒素爆发的危险。”

莫诗诗到自己被一记重锤砸中，整个脑袋嗡嗡作响。30亿……这是一个她想也没有想过的天文数字。

“容我们再考虑考虑……”莫宽上前拉住莫诗诗，带她离开。

回到病房，外婆还在昏迷不醒，一旁的王员外坐在椅上等着他们。一看到莫诗诗回来，王员外立刻迎了上去。

看见莫诗诗和莫宽灰白的神，他有些担忧地问：“怎么样？钱够不够？要是不够我可以先垫着……”

“要30亿……”莫宽艰难地开。

“什么？”王员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数字。“怎么会那么多？”

莫诗诗颓然坐到椅上，握住外婆的手，将脸埋到她的手间，泪浸她的右手。

不谈那30亿的天文数字，仅仅是这次手术的一千万，每个月的10万化疗，她都没有能力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