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奇怪了，是不是战后心理失调？要不这次打完好好休息几天……”莫诗诗扯回她的披风，只觉得柳彦璋奇奇怪怪的。

“你？！”柳彦璋瞪了她一，不知说什么，转而赌气地将偏向一边。

骏一步一步，踢踢踏踏地走着，路上的山也安静、树也安静，连六月最嘈杂的知了声都沉寂了来。

莫诗诗凝神细听，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她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在心里悄悄和九方御私聊：“你有没有觉得哪里怪怪的？”

九方御侧耳倾听了一会儿，来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对莫诗诗回答：

“没有声音，树叶纹丝不动。”

两人对视一，面目肃然，齐齐开：“我们了幻境！”

一旁的柳彦璋听到声音，但没听仔细，他于是凑过来反问一句：“你刚说什么？”

莫诗诗来不及向他解释，只是倏得脚尖一，脱离匹，施展轻功站到车刻着“草军”二字的军旗上，调转力，大声喝了一句：

“所有人都停，站在原地不要动，我们了阵法！”

排的士兵立刻挥舞军旗，行的士兵齐齐停步，所有人都惊疑不定地望着莫诗诗，以及从天而降、砸到她上的大黑石。

“诗诗，小心！”柳彦璋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莫诗诗意识地抬望去，手中明月剑立刻鞘阻挡，滴溜溜悬在她，将那块黑石拦住。

“天呐，好重！”莫诗诗伸手臂，吃力地着石，用真气将它狠狠扔到一侧。

石轰隆作响，砸到山坡的树木上，却又落来，砸到军旗那辆车上，将此地砸了一个大坑。

莫诗诗刚一挪开地方，就看到第二块石从天而降，朝着柳彦璋的直直砸了来。她赶忙飞奔过去，将柳彦璋拉开。

第三块、第四块、第五块……漫天的石纷纷扬扬落，莫诗诗、冷森几人疲于应对，看着军中被砸到的士兵发惨叫哀嚎，九方御却离开莫诗诗，站到山坡上远远看着他们。

“你在什么？快来帮我！”莫诗诗心中焦急，对着九方御大喊。

顾了此失了彼，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皆有被砸到的士兵。看着局势一败涂地，所有人只能绝望地看着天空源源不断的石。

这狭左右皆有山坡阻挡，中间是一览无余的平地。士兵们四散奔逃，跑也跑不去。黄巢骑着骏，凭借的速度疾驶而，没走几步，天空就落一块黑石，将他的路牢牢堵住。

看着就要撞上石，他匆忙一拉缰绳，奔驰中的骏发尖锐的嘶鸣，两脚腾空，竟将他甩了去。

从上坠地的黄巢看着天空即将落到他上的石，绝望地想：难我黄巢，就这样师未捷先死，命丧一个不知名山吗？

石带着破空之声，落到黄巢，在离他只有30厘米的距离突然停住。他惊魂未定地望了望四周，只见莫诗诗停救人，反而开始搬运那些不知作何用的石。

时间拨回3分钟前。

看着疲于应付的莫诗诗，九方御从山坡上来，慢条斯理地对她开：

“你有没有发现，这些石有些熟？”

莫诗诗住几个士兵上的石，了把汗，瞪了他一：“你快说，都这时候就不要卖关了好嘛！”

九方御微微一笑，用折扇轻东南角山坡上落的一颗颗白石：“随便捡一颗，把它放到东南角第一军。”

于对九方御的信任，莫诗诗看了看仓皇奔逃的士兵，咬咬牙将手里黑石扔，运转轻功奔袭东南角，依他所言拿起白石。

当石被放到第一军时，整个窄突然亮起，化为纵横十九线路。原本将要落的黑石如同被了暂停，悬在空中，似乎在游移如何落。

莫诗诗惊呆了，她看着这奇幻的画面，呆呆地问了一句：“怎么有些似曾相识？”

“没错。”九方御凝望着悬于空中的石，“唐廷这次的阵，十有八九就是师弈，他是想和我们完那场中断的棋局。”

九方御的目光遥遥望向天空，似乎望到那个蒙着的、为棋而生的羸弱少年。顺着他的目光，莫诗诗遥望天空，只见天空中，一只如玉般骨节分明的大手执着黑，吧嗒一声落到西北角方位。

唐廷的营帐里，无论是官军还是玩家，皆用震撼中混杂着崇拜的目光望着那个坐在蒲团上，用青布蒙的单薄少年。

“第一军旅，去吧。”随着师弈棋落，唐廷一个百人军旅列棋局，霎时消失在空地上。

师弈凝视着手泛黄的古旧榧木棋盘，轻轻勾起嘴角。

他一生对弈一万一千九百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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